後兩名黑袍人立刻暴起發難,法迅疾,拳勢沉重,一左一右封住秦淵所有退路,招招直取要害。
秦淵不閃不避,面平靜如常,左側死士撲至近前,他僅側半寸,形輕旋一帶,對方便勁力失控,狠狠撞在博古架上,青瓷碎裂滿地,當場氣絕。
右側死士怒而刀橫斬,秦淵不退反進,近一靠,長刀應聲崩碎,鐵屑四濺。他隨即踏前一步,一擊落在對方口,沉悶骨裂聲響起,黑袍人倒飛而出,撞碎蘭草紗帳,再無聲息。
不過三息之間,一室清雅已是狼藉遍地。
青竹斷折,燈影搖晃,瓷片散落,紗幔飄零。
秦淵緩緩收斂周氣勢,重新恢復那副清淡平靜的模樣。
他垂下頭看了眼自己的雙手,的眯起了眼睛,可又想到後症即將來臨,心裡又不免沉悶起來。
要是這力量能常伴左右就好了。
白夜行與任辛撞破門窗闖,只見秦淵衫齊整,正慢抿茶水,地上橫陳兩,玉娘上則覆著一件外袍。
“可曾傷?”
“無妨。將玉娘暫且關押,我尚有話要問,此人份非同尋常,務必嚴加看守。”
三人剛行至巷口,街角便傳來一陣紛響。
幾人正側目去,兩側屋頂驟然飛掠出數道繩索,直鎖玉娘而去。
白夜行掣出橫刀,刀旋舞間,襲來繩索盡數斷落,他目冷冽,掃向周遭黑人。
“爾等是何人?”
“放下公主,否則大軍必不惜一切,踏平夏州!”
秦淵嗤笑一聲,揚眉道:“人就在此,有本事便來搶。”
話音未落,梟虜衛已如水般湧遍長街,只待他一聲令下,便要將黑人盡數斬殺。
黑人卻無半分懼,為首者沉聲道:“秦淵,放了,你有任何條件儘管開口,只要合合理,我等無不答應。”
秦淵心念一轉,橫刀輕抵玉娘頸間,淡笑道:“若要匈人帝國永不進北疆,可能做到?”
黑人眉頭蹙:“此事絕無可能。”
“那還談個屁。”秦淵手中刀刃沉了幾分,玉娘頸間已滲出痕。
黑人急上前數步,聲音焦躁:“國師大人,你對匈人帝國不甚知曉,莉婭公主絕不能死,否則必生大禍!你我可否尋一僻靜之地,私下詳談?”
秦淵沒說話,他後,梟虜衛呼喝兩聲,黑甲列陣如牆,黑的兵卒綿延整條長街,只待他一念之間便要掀起腥風雨。
而對面的黑人雖人數遠不及梟虜衛,卻無一人退後半步,周散出的悍戾之氣毫不遜沙場老兵。
為首那人眼底的焦灼與決絕織,後隨從皆是按刃蓄勢,那不惜同歸於盡的狠厲迫撲面而來。
秦淵饒有興致的看了他一會兒,緩緩開口道:“帶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