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不可能吧,明再怎麼也是你姐夫的骨,你姐夫家又不是過不下去,怎麼會把賣了?你們有先去找尋了嗎?”李子玉有些驚訝。曾卷姐夫家的茶居,他們過去曾經去混吃混喝過。
“還不是我姐夫那個撲街的續絃!”曾卷說到氣得臉都白了,“那婆娘一直就唸叨著明是個賠錢貨,要把賣給別人當丫鬟。盤算這事有一段日子了。沒想到竟真下這個毒手!”說著忍不住泣起來。
曾卷原對這個外甥原沒有很多,但是姐姐過世之後,孩子就了姐姐在世上惟一的念,在他心目中的地位也就完全不同了。
“哎哎,好男有淚不輕彈,莫哭!”李子玉趕安道,“來,說說怎麼回事!”
“我前天給孩子們去送些零食,從茶居出來正好看到誠仔、華仔――就是我的兩個外甥,你都見過的……”
“這我知道,揀要的說。”
“誠仔、華仔兩個在街面呆坐著,也不玩也不鬧,我和他們說話,他們就都哭起來了,說明不見了!”
“什麼時候的事?”
“他們說前天晚上便沒見明吃飯。”曾卷道,“我趕去找姐夫兩口子,姐夫吞吞吐吐,那婆娘一口咬定明是出去玩了,我再三追問,姐夫才承認明‘不在’,我問去哪裡了,他們開始不說,後來被我問不過去,那婆娘便罵我‘多事’,還說明是自己跑了,後來又改口說是被‘拍花’的捉去了……我姐夫一起去找明也百般阻撓,這才和爭執起來被推搡倒地的……”曾卷氣憤地說完後又哭著向李子玉哀求道:“玉哥你一定要幫我啊!這孩子丟了府自來是不管的,現在我們一家要如何去尋啊……嗚嗚嗚……”
“曾兄莫急!這兒失蹤在我大宋是重案,你且稍坐,我阿貴來給你做筆錄報案,我立即馬上去向上級反映!”
“玉哥,曾卷我發誓這輩子做牛做馬都要回報你的恩!”
李子玉顧不上和他客氣,他記得在萬壽宮培訓拐賣案的時候,教特別提到拐賣案的“時間”,能在頭24小時報案置,找回來的可能就較大。時間過去愈久,破案的可能就愈小。
他趕到刑偵科,向當班的刑警報告這個案。
當班的刑警正是高重九,刑警科的工作很多,他手頭的各種大小案子就有十多個,不過兒拐賣案是大宋警務系統中的“重案”,他不敢怠慢,趕關照先給曾卷做筆錄,做好之後移送過來。
“姓名?”
“只有個小名喚作明。”
“年齡?”
“今年有十歲了。”
“別?”
“哎?的的。”
“家庭住址?”
“是我的還是明的?”
“自然是孩子的。”
“六榕街141號萬勝祿茶居是了。”
“失蹤多久了?”
“前天晚上便不見了。要不是我今天去送點心的話到現在都還不知道明不見了。”一想到明不知會到什麼樣的壞人曾卷就有些哽咽起來。
……
曾卷在阿貴那裡做了筆錄――這時候案子還沒有上升到拐賣案的地步,照程式只能算是人口失蹤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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