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語氣變得異常強,帶著一種斬釘截鐵的,近乎偏執的決絕:“我同意你研究黑魔法,是為了讓你有力量保護自己,是為了讓你看清黑暗的本質從而掌控它,不是為了讓你有朝一日去給伏地魔當衝鋒陷陣的卒子。既然我現在無法說服你回頭,也無法替你斬斷這該死的契約……”
他閉了閉眼睛,腦海中閃過無數原著容的碎片,再睜開時,目裡只剩下沉甸甸的,義無反顧的決心。
“那我就只能跟著你一起跳下去,至在那個泥潭裡,我還能看著你,守著你,或許還能在最關鍵的時候拉住你,或者……替你擋下些什麼。”
最後的那句話,他說得很輕,卻重如千鈞。
“你……”這一次的西弗勒斯,已然徹底的愣住了,他看著羅斯林恩,就彷彿在今日,自己才第一次真正認識了這個人。
他看到了對方眼中那份毫不作偽的,甚至有些瘋狂的決心和……一種他看不懂的,深切的悲傷。
那不是一時的衝,而是經過巨大痛苦掙扎後,做出的近乎殉道般的選擇。
一種巨大的,難以言喻的震衝擊著他的心,讓他所有的辯駁和拒絕,都彷彿被什麼東西堵在了嚨裡。
他明白,羅斯林恩是認真的。
一種複雜的,滾燙的緒在他冰冷的心口炸開,那樣的覺,幾乎讓他無法呼吸。
“其實……”他有些艱難地開口,聲音乾無比。
“你不必這樣……現在的你還有科特勒家族……甚至未來的你明明還可以有更明的未來……你……”
“科特勒夫婦那邊……我會想好辦法應對的。”
羅斯林恩的聲音再次將他打斷,語氣已經漸漸恢復了冷靜,甚至帶著一夾雜著算計的漠然,彷彿他們在談論的只是別人的事。
“重要的是,從現在起,西弗勒斯·斯普,你聽好了,加那個組織的任何步驟,任何集會,任何任務,我知道他們有一套流程。而我必須全程參與,我要和你一起,這不是商量。”
他不是在請求,而是在向西弗勒斯下達一個通知。
西弗勒斯看著他,久久無言。
複雜的緒在他黑的眼底激烈翻騰著,震驚、抗拒、恐慌,以及一極其微弱的搖,還有……一種深埋的,連他自己都於承認的,如同在無盡冰海中突然到唯一熱源般的悸和依賴。
他知道自己無法再改變羅斯林恩的決定,就像羅斯林恩此刻也無法改變他已經簽署的契約。
最終,他極其緩慢地,幾乎是微不可察地,沉重地點了一下頭。
彷彿這個作,耗盡了他所有的力氣。
就在這種沉重而詭異的,混合著絕與某種奇特羈絆的默契於兩人之間達的時刻,走廊另一端忽然再次傳來了一聲極其輕微,卻清晰無比的腳步聲。
兩人瞬間像被驚醒的獵豹,迅速分開,收斂起所有外的緒,就如同帶上了面般,又恢復了平日裡那種冷漠疏離的斯萊特林模樣。
有些出乎意料,來人是雷古勒斯·布萊克。
他穿著熨燙平整的斯萊特林校袍,臉比平時更加蒼白,灰的眼睛裡帶著一種與他年輕面容極不相符的沉重和某種……下定決心的堅毅。
他看到羅斯林恩和西弗勒斯在一起,似乎並不意外,只是目在兩人之間極其短暫地停留了一瞬,微微頷首,便沉默地從他們邊走過,徑直走向走廊更深的影。
在肩而過的瞬間,羅斯林恩敏銳地捕捉到,雷古勒斯垂在側的手裡,似乎也攥著一卷類似的,散發著不祥魔法波的羊皮紙。
雷古勒斯沒有停留,影很快就消失在了昏暗的走廊盡頭,彷彿被那一片影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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