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天終於來了。院子裡的積雪徹底消融，枯黃的草坪下冒出綠的新芽，幾株早開的迎春花在牆角綻放出燦爛的金黃。天氣一天天暖和起來，也有了溫度，過窗戶灑進室，暖融融的。
沈樂樂已經十個多月大了，小傢伙的變化令人驚喜。他不僅能夠穩穩地站立，甚至能扶著傢俱搖搖晃晃地走上好幾步。他對這個世界的好奇心與日俱增，尤其是對戶外的一切充滿嚮往，每次被抱到窗邊都要指著外面地，小腳丫興地蹬來蹬去。
一個明的週末午後，沈文琅兌現了他的承諾，帶著高途和樂樂去了附近的公園。這是樂樂第一次正式出門遊玩，沈文琅準備得格外周全：嬰兒車、遮帽、小毯子、溫水、零食......事無鉅細。
公園裡春意盎然，柳樹出了綠的新芽，幾株櫻花樹已經綻放出白的花朵。遊人不，大多是帶著孩子來春日暖的家庭。沈文琅推著嬰兒車，高途走在他邊，樂樂坐在車裡，睜著烏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東張西。
樂樂看，那是花。沈文琅俯，指著路邊的櫻花對兒子說。
樂樂順著爸爸指的方向看去，看到白的花瓣在微風中輕輕搖曳，興地揮舞小手，地著，似乎想要去。
高途看著兒子興的模樣，眼神和。他手，輕輕扶住樂樂在車裡晃的小子，防止他太過興摔著。這個作自然得連他自己都沒有意識到。
他們在一個人工湖邊找了張長椅坐下。湖面波粼粼，幾隻水鳥悠閒地遊過。沈文琅從嬰兒車裡抱出樂樂，讓他站在自己上，指著湖裡的水鳥教他認：那是鴨子，樂樂。
樂樂似懂非懂，小手朝著湖面揮舞，裡發出的模仿聲，雖然含糊不清，但模仿的意圖很明顯。這可的舉逗得沈文琅笑了起來。
高途坐在一旁，看著沈文琅耐心地教兒子認東西，看著樂樂天真無邪的反應。過樹葉的隙灑在父子倆上，畫面溫馨得令人心。他拿出手機，悄悄拍下了這一幕。
累了？沈文琅察覺到他的目，轉過頭輕聲問。
高途搖搖頭，目重新落回湖面。春風吹拂，帶來陣陣花香。這樣的午後，寧靜而好，是他從前從未想過的。
樂樂對周圍的一切都充滿好奇，尤其是對草地上跑來跑去的小狗格外興趣。一隻金犬跑過時，他興地大，小手著想要去。沈文琅趕護住兒子，輕聲解釋：狗狗在跑步，我們不能打擾它。
高途看著沈文琅耐心教導的樣子，心中湧起一種奇異的覺。這幾個月來，沈文琅的變化是顯而易見的。他不再是那個高高在上的集團總裁，而是一個溫耐心的父親，一個周到的伴。
要不要試試讓樂樂自己走幾步？沈文琅突然提議道，這裡草地很，摔了也不疼。
高途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沈文琅將樂樂放在草地上，扶著他的小手。樂樂一接到的草地，興得小腳直蹬。在爸爸的扶持下，他搖搖晃晃地邁出幾步，雖然步履蹣跚，但每一步都充滿勇氣。
樂樂真棒！沈文琅鼓勵著，目卻落在高途上，要不要試試？
高途愣了一下，在沈文琅鼓勵的目下，緩緩蹲下，出雙手。樂樂看到他也來了，更加興，掙爸爸的手，搖搖晃晃地朝著高途走去。一步、兩步......就在快要撲進高途懷裡時，小腳一，向前栽去。
高途眼疾手快地接住兒子，將樂樂抱了個滿懷。小傢伙似乎覺得這個遊戲很有趣，在爸爸懷裡直笑，小手摟住高途的脖子，親暱地蹭了蹭。
這一刻，高途的心像是被什麼東西填滿了。他抱著兒子的小，著樂樂依賴的擁抱，一種從未有過的溫暖湧上心頭。灑在他們上，春風輕拂，一切都好得不真實。
看來樂樂更想要高途抱。沈文琅笑著走過來，眼中滿是溫。
高途沒有回答，只是將懷裡的兒子抱得更了些。樂樂似乎察覺到了爸爸的緒，安靜地靠在他肩上，小手輕輕拍打著他的背，像是在安他。
他們在公園裡待了一個多小時，直到樂樂玩累了，在嬰兒車裡睡著才回家。回去的路上，沈文琅推著車，高途走在他邊。夕將他們的影子拉長，織在一起。
春天真好。沈文琅輕聲說。
高途了一聲，目落在嬰兒車裡睡的兒子上。樂樂的小臉紅撲撲的，長睫在臉上投下淡淡的影，睡得很香甜。
回到家，沈文琅將睡的樂樂輕輕放進嬰兒床。高途站在床邊，靜靜地看著兒子恬靜的睡。十個多月的時，讓這個小小的生命從脆弱的新生兒長了如今活潑可的模樣，也在不知不覺中，改變了很多東西。
今天開心嗎？沈文琅從後輕輕環住高途的腰，下擱在他肩上。
高途沉默片刻，極輕地點了點頭。這個簡單的作，讓沈文琅的眼中閃過驚喜的芒。他收了手臂，將臉埋在高途的頸窩：以後我們經常帶樂樂出來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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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江長住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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