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還等啥?趕開!今晚我高低得整兩杯,不,五杯!;
姜遠靠在後座上,指尖敲著膝蓋,沒應聲。
丁程宇見狀,趕放緩了語氣,像哄小孩似的。
“姐夫,你就陪我們去唄?你剛下飛機,不得鬆快鬆快?再說了,你要是不去,餘快哥一個人喝多了沒人扛,我這小板可架不住他。;
餘快立馬附和:“就是老闆!你就當陪我了,今晚我請客——當然,要是超出預算,還得您兜底。;
簡直是恬不知恥!
姜遠瞥了他一眼,又看了看丁程宇那副“你不答應我就哭”的表,最終無奈地嘆了口氣,吐出兩個字。
“開車!;
“得嘞!;
丁程宇嚇得差點把油門當剎車,車子“嗖”地一下躥了出去,嚇得餘快趕抓住頭頂的扶手。
“你小子慢點開!想讓我們今晚直接去醫院瀟灑啊!;
車廂裡頓時又熱鬧起來,晚風從半開的車窗灌進來,帶著點街燈的暖和遠燒烤攤的煙火氣。
十五分鐘後,車子穩穩停在“迷迭”酒吧門口。
霓虹招牌在夜裡泛著曖昧的紫藍暈,門口侍應生穿著筆的黑馬甲,拉開門的瞬間,慵懶的爵士樂混著酒氣撲面而來,像只無形的手,輕輕勾著人的腳步往裡走。
丁程宇門路地領著兩人往裡鑽,路過吧檯時還衝那個金髮碧眼的調酒師吹了聲口哨。
“安娜,老規矩!;
一看這相度,就知道這小子沒來這!
安娜笑著應了聲,目在姜遠上打了個轉,眼裡閃過驚豔——這男人穿著簡單的深灰襯衫,袖口隨意挽到小臂,出腕骨分明的手,明明沒刻意張揚,卻自帶種人的氣場,連指尖夾著手機的姿勢都著說不出的矜貴。
“姐夫,這邊坐!;
丁程宇指著靠窗的卡座,那裡視野好,能看見舞臺上駐唱歌手撥弄吉他弦的側臉。
餘快早被吧檯後的酒櫃勾走了魂,眼睛黏在那些著外文標籤的瓶子上,裡嘖嘖有聲。
“乖乖,這18年的格蘭菲迪都有?老闆,今晚咱高低得開一瓶!;
姜遠沒理他,拉開椅子坐下,指尖在冰涼的桌面上敲了敲。
窗外的車水馬龍映在他眼裡,只覺晉江省確實比江州市高一個檔次!
“想啥呢姐夫?;
丁程宇湊過來,手裡還把玩著個骰子。
“是不是在想剛才那個空姐?;
姜遠抬眼瞥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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