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遠沒接話,只是看著手機倒扣的桌面,忽然覺得那杯莫吉托的薄荷味,好像沒剛才那麼衝了。
正說著,酒吧門口忽然一陣小小的,幾個穿著白T恤牛仔的生走了進來,頭髮上還彆著星星髮卡,一看就是剛從宿舍溜出來的大學生,臉上帶著點對酒吧的好奇和拘謹,像一群誤森林的小鹿。
餘快的眼睛瞬間直了,剛才還盯著高馬尾的目“唰”地轉了過去,手裡的長島冰茶差點灑在子上。
他趕正了正領,試圖把前的“綠”圖案捋平整,結果越捋越,活像剛被貓撓過。
“乖乖,這值……;
餘快咂咂,胳膊肘懟了懟丁程宇。
“看見沒?那個穿黃T恤的,眼睛跟小鹿似的,我喜歡!;
都這把歲數了,還想老牛吃草!
丁程宇白了他一眼:“餘快哥,你這是見一個一個啊?剛才還跟高馬尾拋眼呢。;
“那欣賞!懂不懂什麼廣泛撒網重點捕撈?;
餘快理直氣壯,剛想端著酒杯湊過去,就被姜遠一把按住了後領。
“安分點。;
姜遠的聲音裡帶著點警告,眼神掃過那幾個生——們正怯生生地站在吧檯邊,對著酒單犯愁,其中一個戴眼鏡的生還在小聲說:“要不還是點果吧,我怕喝醉了回不了宿舍。;
餘快被按住彈不得,只能眼睜睜看著機會溜走,急得跟熱鍋上的螞蟻。
“老闆,機不可失啊!你看那幾個,多單純,一看就是好姑娘!;
丁程宇在旁邊笑他:“你可拉倒吧,就你前這抹茶印,人姑娘見了還以為你剛從植園溜出來的呢。;
正鬧著,那幾個生裡膽子最大的黃T恤生忽然朝這邊看了過來,目在餘快前的“象畫”上頓了頓,忍不住“噗嗤”笑出了聲。
餘快的臉“騰”地一下紅了,比他喝的長島冰茶還紅,梗著脖子撐。
“笑什麼笑?這是最新的藝!;
黃T恤生笑著走過來,手裡還拿著杯橙。
“不好意思啊,我朋友說你這T恤有個的,像……像畢加索的畫。;
“那是!;
餘快瞬間來了神,腰桿都直了。
“有眼!我這象派,一般人看不懂!;
丁程宇在旁邊差點噴酒——這睜眼說瞎話的本事,不去演小品可惜了。
姜遠沒理會這邊的鬧劇,一群小生,又是一群大學生,餘快一點機會也沒有。
黃T恤生被餘快的“自信”逗笑了,眼睛彎了月牙。
“畢加索的畫我不太懂,但你這‘料’看著有點眼……是不是樓下甜品店的抹茶甜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