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剛要發問張叔怎麼這個態度,就聽張局咬著牙,一字一句跟從牙裡出來似的。
“進口礦泉水沒有,留置通知書要不要?新鮮出爐的,還熱乎著呢,上面有你的大名,要不要給你念念?;
周小猿臉上的囂張瞬間僵住,跟被施了定咒似的,翹著的二郎“啪”地掉下來,腳踝磕在椅上都沒覺。
他眨眨眼,看著張局那張跟鍋底似的黑臉,突然覺得嗓子有點幹——剛才那杯加了“料”的水,好像也沒那麼難喝了。
看到周小猿終於老實點了,張局才開口說道:‘’人在隔壁審訊室,一會兒你過去,但是記住不能太過分,知不知道?;
終於要報在酒吧被打之仇了,周小猿立馬站了起來就要往隔壁審訊室走,可是剛走到門口,又折返了回來。
他轉過,染著黃的腦袋往張局跟前湊了湊,剛才被“留置通知書”嚇出來的慫意褪去大半,眼裡卻泛起幾分不懷好意的,角咧開個讓人發怵的笑。
“張叔,;
他了手,語氣裡帶著點難以掩飾的輕佻。
“那幾個大學生……?;
他咂了咂,腦子裡已經開始回放酒吧裡的畫面——那個蘇晚的,穿著白連,眼睛亮得跟星星似的。
還有那個張琪的,扎著高馬尾,笑起來有兩個酒窩……一想到這些,他嚨就有點發,剛才被姜遠懟出來的火氣,莫名就變了別的心思,眼神里的都黏糊糊的。
“收拾完姓姜的那幾個,;
他了,語氣裡的猥瑣藏都藏不住。
“那幾個小丫頭片子,是不是也得‘教育教育’?;
他心裡打著算盤:等會兒先把姜遠那夥人治得服服帖帖,再單獨把那幾個大學生過來。
到了這警局,還不是他說了算?
到時候讓們陪自己喝兩杯,再唱個歌,說不定還能……想到這兒,周小猿的笑越發骨,腳在地上蹭了蹭,跟只惦記著的黃鼠狼似的。
張局看著他這副臉,眉頭皺得更,心裡的火氣“噌”地又上來了。
他剛才還以為這蠢貨能老實點,沒想到腦子裡淨是這些齷齪心思。
那幾個大學生一看就是正經學生,真要是被周小猿纏上,指不定會出什麼子。
“你想幹什麼?;
張局的聲音冷了下來,帶著警告的意味。
“我告訴你,別打們的主意!;
周小猿不樂意了,脖子一梗。
“們剛才在酒吧幫著外人笑我,這就是跟我作對!再說了,多留們一會兒怎麼了?陪我聊聊天,解解悶,也算是們賠罪了唄。;
他越說越得意,甚至開始幻想蘇晚們害怕的樣子——到時候們肯定會哭著求他,說不定還會給他遞水、捶背……那滋味,可比收拾姜遠痛快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