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麼能這樣?”
氣得渾發抖,眼淚又湧了上來,這次卻不是委屈,是憤怒,是想抄起桌上的茶壺扣他腦袋上的憤怒。
“你這是欺詐!是設套!我要去告你!”
“我怎樣?”
沈浩近一步,手就要去拽陳唸的胳膊,那架勢跟要搶白菜似的。
“跟我走!簽了字,什麼事都沒有!不然我讓你們爺孫倆在這雲山待不下去,出門都被人脊梁骨,說你們是阻礙進步的老頑固!”
叔可忍,嬸也不能忍了!
旁邊一直沒吭聲的餘快“噌”地站起來,跟突然彈出的彈簧似的,作快得帶起一陣風,搶先一步擋在陳念前。
他長得人高馬大,往那一站跟堵牆似的,把沈浩的手擋得嚴嚴實實,跟給陳念加了層金鐘罩似的。
“哎哎哎,手腳的幹嘛?”
餘快著拳頭,指關節“咔咔”響,跟掰核桃似的,臉上卻掛著笑,只是那笑沒到眼底,著“你再一下試試”的狠勁。
“沈老闆是吧?欺負一個小姑娘,算什麼本事?難不你這八百萬是靠搶來的?還是說你兒園沒畢業,不知道‘紳士’倆字怎麼寫?”
沈浩被他擋得一愣,隨即怒道:“這兒有你說話的份嗎?趕滾開,不然連你一起收拾!別以為你長得高點就了不起,我告訴你,我沈浩……”
這油頭面的小白臉還想收拾自己?
論背景,自己老闆的老丈人可是晉江省省長!
論武力,自己老闆能一個人打小白臉這樣的十個,跟玩似的!
更何況眼前屋裡就小白臉一個人,自己雖然武力值差點,但收拾他一個還不是手到擒來?
到時候把他按在地上,讓他知道做人不要太過分!
想到這兒,餘快脯一,梗著脖子就要往前衝,那架勢跟要去撞牆的傻狍子似的。
“我沈浩什麼?”
餘快往前湊了半步,故意把帶著八月炸甜腥氣的手掌往沈浩面前晃了晃。
“是沈浩還是‘神耗’啊?我看你像個耗電的玩意兒,一天到晚淨琢磨怎麼榨乾別人的家底,當心哪天短路燒了自己!”
這話把丁程宇、姜遠、丁程欣還有陳念逗得“噗嗤”都笑出了聲!
“餘快,別跟他廢話,直接幹他,出了事,小爺幫你擺平!”
丁程宇這話一齣口,沈浩的臉“唰”地漲了豬肝,像是被人當眾了層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