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曉曉相信只要姜遠肯注資家的包裝廠,那必定會枯木逢春。
管他什麼趙家,在姜遠這種雄厚資本的面前屁都不是!
可是也不知道自己貿然提出想求對方幫忙,對方會不會答應。
畢竟只是楚欣然的閨,人家也沒有理由會幫自己家的廠子。
這個於曉曉突然找到自己,很有可能是遇到了什麼解決不了的事。
不說別的,就衝著是楚欣然閨的份上,姜遠也會答應幫忙。
‘’我們去那邊休息區坐一會兒,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你儘管說。;
於曉曉的心像揣了只撞的小鹿,指尖無意識地絞著米白套裝的袖口。
著姜遠溫和的眉眼,心裡那點忐忑忽然淡了些——楚欣然總說姜遠看著清冷,實則心細如髮,尤其對邊人,向來了商場上的算計。
“那……麻煩你了。;
小聲應著,腳步亦步亦趨地跟著姜遠往休息區走。
高跟鞋踩在潔的大理石地面上,發出清脆的“嗒嗒”聲,倒像是在替敲著鼓點。
休息區的沙發是淺灰的,得能陷進去半個子。
姜遠隨手從旁邊的報刊架上了本雜誌,卻沒翻開,只是放在膝頭,顯然是想讓更放鬆些。
夕過巨大的落地窗斜斜切進來,在他髮梢鍍上一層金邊,連平日裡略顯凌厲的側臉線條,都和了幾分。
於曉曉深吸一口氣,剛要開口,間卻像卡了團棉花,那些在心裡盤桓了千百遍的話,此刻竟堵得說不出口。
低頭盯著自己手腕上的珍珠鏈,楚欣然送時說“珍珠要養,人也要熬,熬過去了就亮了”,可現在覺得,自家那廠子,怕是熬不過這個夏天了。
“那個……是……是我家裡的包裝廠出了點問題。;
終於攢夠了勇氣,聲音細若蚊蚋,“上個月開始,資金鍊突然斷了,下游的款回不來,銀行又催得,車間裡的機停了大半,工人們……工人們都等著發工資。;
說到這兒,眼圈忽然紅了。
想起昨天去廠子時,那個看著長大的老會計紅著眼圈說“曉曉啊,再撐不下去,我這把老骨頭就得捲鋪蓋回老家了”,心口就像被什麼東西堵住,又酸又脹。
“我爸跑了半個月的投資方,要麼說我們廠子規模太小,要麼就……就提些七八糟的條件。;
咬著,沒說那些“七八糟的條件”裡,就有趙家那句“讓於曉曉嫁過來,廠子我們肯定不會讓他破產”。
那種把人當貨的辱,實在說不出口。
姜遠安靜地聽著,指尖在膝頭的雜誌上輕輕點著,節奏不急不緩。
等的聲音漸漸低下去,才溫和地開口:“原來你們家是做包裝生意的,說吧,你需要我注資多?;
於曉曉被這直白的問話驚得抬了抬頭,眼裡的水汽還沒散去,倒先浮起幾分無措。
攥著珍珠鏈的手了,指腹把冰涼的珠子挲得泛起暖意,才囁嚅道:“其實……我也不知道要多。我爸說,至得三百萬才能盤活——發工資、進原材料、把停掉的生產線開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