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他也明白,天地之力雖奇特,歸結底仍屬一種特殊的能量。
若能將其引,斷不至於令蒙赤行這等強者都無法煉化。
想到此,楚雲舟的真氣隨即按照《天意四象決》的運功路徑流轉開來。
剎那間,一縷縷天地之力便隨其心念牽引,悄然匯聚而來。
運轉之際,楚雲舟後浮現出一道約八尺高的法相虛影,若若現。
當這些天地之力被聚攏之時,楚雲舟閉目凝神,全然放開知細細察。
然而片刻之後,他仍未察覺到任何異常之。
於是,他對水母姬說道:“你以真元引一天地之力,試著過來一下。”
聞言,水母姬輕輕頷首,隨即催真元。
與此同時,楚雲舟刻意制自天劍境的應之力,僅維持眼前幾縷天地之力不散,以免無意間截奪水母姬所引之力。
須臾之間,隨著水母姬真元流轉,一縷天地之力自周遭被牽引而至。
隨後,楚雲舟再度敞開心神,專注知這一縷由水母姬引來之力。
結果卻與先前一般,依舊未發現毫異樣。
沉數息後,楚雲舟真氣迅速依《天意四象決》路線疾轉而起。
隨著攻法運轉,水母姬引來的那一天地之力,連同楚雲舟自凝聚的一縷,皆緩緩飄向他,繼而沒。
一炷香後,這兩縷天地之力在楚雲舟循著《天意四象決》執行一周天,竟出現了令人詫異的變化。
原本由楚雲舟自行調的那一縷天地之力,在完周天運轉後,順勢流其後法相虛影之中游走一圈,最終順利被煉化,融氣海。
而水母姬以真元牽引而來的一縷,則仍在緩慢流轉,未曾轉化。
面對此景,楚雲舟眉梢微,心中已覺有異。
接著,那縷來自水母姬的天地之力繼續在楚雲舟沿《天意四象決》路線執行,直至三個周天後,方才進其背後的法相虛影。
這一次,楚雲舟全神貫注,盯這一天地之力的每一變化。
就在它融法相虛影的瞬間,楚雲舟敏銳地察覺到——一極其細微、近乎不可察覺的異樣氣息,忽然從這縷天地之力中剝離而出,隨即無聲消散。
同時,那一剝離了異樣波的天地元氣自法相虛影中滲楚雲舟,悄然匯其氣海之中。
目睹這一幕,楚雲舟眸微斂。
“這天地元氣,果然有蹊蹺。”
此前楚雲舟與水母姬談之際,屋其餘幾位子目皆聚焦於二人上。
此刻聽聞楚雲舟所言,憐星與曲非煙等人對視一眼,隨即紛紛靠近。
憐星蹲在楚雲舟旁時,不聲地將手輕搭在其上,低聲問道:“姐夫,這天地元氣哪裡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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