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軍扔了長槍，撲上去搶一個金元寶。接著是第二個，第三個。
原本嚴整的陣型，瞬間土崩瓦解。士兵們為了爭搶財，甚至自己人打了起來。
“不許搶！都給我回去殺賊！違令者斬！”
周遇吉氣得渾發抖，連砍了兩個搶錢計程車兵，可本止不住。
人裡的貪婪一旦被釋放出來，比洪水猛還要可怕。
“好機會！”
李信看準時機，拔劍出鞘：“弟兄們！軍了！殺回去！”
羅汝才也把菸袋鍋子一扔，抄起大刀：“曹營的兒郎們！給老子衝！把那幫見錢眼開的孫子砍了！”
戰局瞬間逆轉。
正在搶錢的軍，手裡拿的是銀子，不是刀。面對如狼似虎撲回來的流寇，只能任人宰割。
李自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他是個打老了仗的人，這種機會怎麼可能放過？
“吼！”
他拔掉肩上的箭，像頭傷的野一樣咆哮起來：“反攻！殺他們！”
這一仗，打得天昏地暗。
周遇吉眼睜睜看著自己的銳部隊，因為幾車金銀，變了一盤散沙，最後被流寇分割包圍，屠殺殆盡。
“天亡大明！非戰之罪啊！”
周遇吉仰天長嘆，兩行淚流下。
大勢已去，他只能帶著殘部，狼狽地向潼關方向撤退。
夕西下，殘如。
戰場上橫遍野，金銀珠寶混在泥裡，分外刺眼。
李自坐在地上，大口著氣。高傑雖然跑了，但這一仗，終究是贏了。
李信走到他面前，遞過一個水囊。
“闖王，沒事吧？”
李自接過水囊，灌了一大口，抹了把臉上的汙。
“李公子，今兒個多虧了你。”李自看著滿地的狼藉，又看了看遠正在收攏殘兵的羅汝才，“這金銀計，是你出的吧？”
“雕蟲小技，讓闖王見笑了。”
“不是小技，是救命的大才。”李自站起，拍了拍李信的肩膀，力道很重。
他轉過頭，看向北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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