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蘅垂眼,手指挲著的手背,“姜明淵吐了不東西出來。”
謝蘅的語氣平淡,聽不出太多緒,卻帶著一種塵埃落定意味。
“進了麟符署,哪能不吐些真東西出來,果然還得是鐵面無私的指揮使。”
姜棠眨了眨眼。
謝蘅自是聽出來了的打趣,掀起眼皮,目落在帶笑的眉眼上,“今日除夕,可給我備了禮?”
“沒有。”
姜棠面無波瀾地移開視線,哪有人要禮的。
謝蘅思忖片刻,緩緩道,“我為夫人備了,可想看看?”
姜棠顯然不信,己經多日子沒見謝蘅了,他能掏出來什麼禮。
謝蘅見神敷衍,勾了勾,從袖中拿出一個紅封,遞到姜棠眼前。
姜棠的目頓時落在了那個印著侯府暗紋的紅封上,錯愕地,“這是……什麼?”
謝蘅平靜地解釋,“我給夫人的隨年錢。”
“……”
姜棠愣愣地看向謝蘅。
隨年錢?這不都是長輩給晚輩的,哪有夫君給夫人的?
“父親母親給的,是長輩的心意。”
謝蘅晃晃了手中的紅封,“我給的,是底氣。”
“……”
這似乎是在說,只要有他在,有侯府在,姜棠永遠是被寵的,有靠山的。
姜棠心裡忽然迸出一不知道從何而來的暖意,當真手,接過了那紅封,半晌,笑意盈盈地喚了他一聲,“謝蘅……”
謝蘅眸微,也對上了的視線,聲音比剛才更溫和,“嗯?”
姜棠眉眼俱揚,“可是我沒準備禮,怎麼辦?”
謝蘅挑眉,並不做聲。
姜棠著那不薄的紅封嘆道,“若是早知道,你要給我準備如此厚的隨年錢,我就去書齋尋覓些什麼孤本回來,作為回禮了。”
謝蘅:“……你確定我想要的是那勞什子孤本?”
姜棠垂下眼,長長的睫掩蓋了眼底的狡黠,無奈的嘆了口氣,從荷包裡掏出一個小相,遞到他面前,“我只有這個,你若是嫌棄的話……我明日去書齋,挑一副……”
不等把話說完,手裡的剪紙小像就被某人走。
謝蘅展開看一眼,眉宇間皆是笑意,“倒是有九分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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