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黑影見大勢已去,竟毫不遲疑,反手一刀便向自己脖頸抹去!
李元芳豈能容他自盡,手中早已扣住的鐵膽激而出,“鐺”的一聲準擊中刀,將那短刀擊飛手!幾乎同時,他形已如鬼魅般掠至近前,一指便點中了黑影的道,使其倒在地。
“馮襄!你沒事吧?”李元芳急問。
“我沒事,李將軍!”馮襄鬆了口氣,扔下門閂,“幸好您的人提前通知,讓我早有防備!”
原來,李元芳在佈置金寺陷阱的同時,為防萬一,早已秘派遣另一組幹衛,潛伏在奇巧齋附近,並在傍晚時分,設法用暗號通知了馮襄今夜恐有變故,讓其早做準備,假意睡下,實則暗中戒備。這才讓馮襄躲過一劫,並配合衛裡應外合。
“那老師傅呢?”李元芳急問。
“他從那間鎖著的屋子出來,提著個箱子,往後院去了!牆上好像有暗門!”馮襄急忙指向後院。
李元芳立刻帶人衝到後院牆下,仔細勘查,果然發現了一極其秘的機關痕跡,但暗門已從部鎖死,一時難以開啟。
“挖!也要把這牆給我挖開!”李元芳厲聲道。他心中懊惱萬分,終究還是慢了一步,讓那條最大的魚從眼皮底下溜了!
但好在,奇巧齋這個據點被功控制,一名活口被擒,馮襄也無恙。而且,那間神秘的屋子…
李元芳轉,走向那扇此刻已然開的鐵門。屋景象,讓見多識廣的他也不倒吸一口涼氣。
屋並無床鋪桌椅,更像是一個詭異的工作間。正中是一座造型奇特的爐子,非柴非炭,爐火已熄,但餘溫尚存,爐膛殘留著一些閃爍著幽藍芒的熔渣。四周牆壁掛滿了各種奇形怪狀的工,許多都非尋常鐵匠所用。
工作臺上,散落著一些打磨到一半的幽藍金屬零件,以及幾張畫著複雜機關結構的草圖。牆角堆著幾個封的陶罐,散發出淡淡的、與西郊料場皮囊中相似的甜腥氣。
而在工作臺一角,扔著一本泛黃的、以某種奇特皮革裝訂的冊子。李元芳小心地拿起,翻開一看,裡面麻麻記錄著許多奇異的符號、配方和鍛造心得,所使用的文字一種扭曲古老的字型,他竟完全無法辨認!
但在一頁的頁尾,他看到了一個悉的標記——那個由齒組合而的象圖案,旁邊還有一個墨字!
“墨先生”的筆記!
李元芳如獲至寶,立刻將冊子收起。
此時,負責搜查的衛又有了驚人發現——在屋子的地板下,竟然還藏著一個地窖!地窖之中,不僅存放著更多已型的幽藍飛刃和那種暗紅末,甚至還發現了幾套與茶樓道中痕跡相符的奇特鞋,以及…幾方尚未完工的硯臺,其樣式質地,與太子中毒的那一方,驚人地相似!
證據確鑿!這裡就是製造兇、奇毒以及策劃道的巢!
雖然讓“老師傅”逃,但此番突擊,無疑給了這個神秘組織沉重一擊!
李元芳一面命人徹底查封奇巧齋,將所有證嚴看管,一面提審那名被擒的黑人。
然而,那黑人醒來後,竟咬碎了早已藏於齒間的毒囊,頃刻間面發黑,氣絕亡,臉上甚至還帶著一詭異的冷笑。
死士!
李元芳面鐵青。對手的狠辣與嚴,遠超預期。
他走出奇巧齋,天已微亮。南市漸漸開始有了人聲,但奇巧齋周圍已被衛徹底封鎖。
一夜之間,金寺撲空遇襲,奇巧齋主犯遁走,擒獲的活口服毒自盡…看似落後一步。
但李元芳看著手中那本神秘的皮冊,以及坊起獲的大量證,目依舊銳利。
狐狸再狡猾,總會留下尾。這本無人能識的冊子,或許就是揭開“墨先生”真面目的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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