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太危險了!”李元芳大驚。
“照做!”狄仁傑語氣決絕。
李元芳不敢違抗,怒吼一聲,分水刺如同狂風暴雨般將擋路的傀暫時退,開闢出一條通路。狄仁傑趁機衝出,直撲那座黑的祭壇!
“攔住他!” “尊者”見狀,發出淒厲的尖,骨哨吹得愈發急促,更多的傀從影中湧出,撲向狄仁傑!
狄仁傑對後的危機恍若未聞,他的眼中只有那座祭壇和翻滾的池。他衝到祭壇邊,毫不猶豫地取出那枚“明燧”玉珏,用盡全力氣,將其猛地按了池中央那凹陷的、似乎是放置核心祭品的卡槽之中!
就在玉珏與卡槽接的瞬間——
“嗡——!”
整個窟彷彿震了一下!那枚沉寂的玉珏驟然發出熾烈卻不刺眼的純白芒!芒如同水波般盪漾開來,迅速籠罩了整個祭壇和池!
“不——!” “尊者”發出絕的嘶吼。
白所過之,那翻滾的池如同被投滾燙烙鐵的冰雪,嗤嗤作響,以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褪去、蒸發!那些猙獰的符文化作青煙消散!而撲向狄仁傑的傀,被白照耀,作瞬間僵滯,上那青黑的邪氣如同遇到剋星般劇烈翻騰、消散,最終地癱倒在地,不再彈!
骨哨聲戛然而止。
白持續了數息,方才緩緩收斂。窟一片死寂。
祭壇依舊,但那縈繞不散的邪異腥之氣已然然無存。池乾涸,出池底普通的岩石。玉珏安靜地躺在卡槽中,華斂,彷彿剛才那淨化一切的芒只是幻覺。
邪,被破了!
那“尊者”彷彿被走了所有力氣,癱坐在地,黃金面下的眼神充滿了難以置信的絕。斗篷黑人見大勢已去,轉逃,卻被反應過來的李元芳和兵一擁而上,死死按住。
崔煥看著這逆轉的一幕,長長舒了口氣,臉上出一後怕與慶幸。
狄仁傑緩緩從祭壇上取下玉珏,著其上殘留的淡淡溫潤。他走到那癱的“尊者”面前,手,揭開了那張黃金面。
面下,是一張蒼白、佈滿褶皺,卻依稀能看出幾分昔日威儀的老者的臉。並非林文淵,而是一個狄仁傑未曾想到,卻又在理之中的人——前朝因罪被廢、早已被世人忘的一位宗室郡王!
難怪他能弄到水師舊艦,能有如此大的野心自稱“尊者”,妄圖通幽冥,復辟前朝!這一切,不過是一個失勢皇族不甘失敗的瘋狂幻想!
“原來是你……”狄仁傑嘆息一聲,語氣中帶著無盡的唏噓與警示。權力慾,足以讓任何人墜魔道。
至此,江南鬼船案,真相大白!
狄仁傑下令,將一干人犯悉數擒拿,包括那位臨陣倒戈的崔刺史(其罪責需由朝廷定奪)。被救出的孩在李元芳和兵的護送下,安全離開了這人間煉獄。
當狄仁傑一行人走出龍澗,重見天日之時,曾泰調集的江南東道按察使司的銳兵也已趕到,徹底控制了梅隴澤區域,開始後續的清理與蒐證工作。
刺破晨霧,灑在波粼粼的江面上。遠山如黛,近水含煙,江南水鄉恢復了它往日的寧靜與秀。
狄仁傑站在江邊,著那些與家人團聚、喜極而泣的孩,疲憊的臉上終於出了一欣的笑容。
邪終不正,朗朗乾坤,自有公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