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四史原來這麼有趣》第51章 鄭成功:孤臣瀝血守孤忠,十年征戰十年功!(1)

作者:令狐樓主·6個月前

赤嵌城邊浪拍空,孤臣瀝守孤忠。

揮師北伐驚清庭,海東征震荷戎。

一寸山河一寸淚,十年征戰十年功。

至今臺島懷英烈,猶憶當年國姓公。

西元1624年,日本平戶的一座海邊宅邸裡,傳來一聲響亮的啼哭。鄭芝龍看著襁褓中皮白皙的嬰兒,心裡又喜又愁——喜的是自己終於有了兒子,愁的是眼下局勢複雜,這孩子未來怕是難得安穩。他不會想到,這個名鄭森的嬰兒,幾十年後會被南明隆武帝賜姓“朱”,改名“功”,為世人敬仰的“國姓爺”;更不會想到,他會率領船隊橫渡海峽,把荷蘭民者趕出臺灣,在歷史上留下“開臺聖王”的不朽名號。

功的年,用現在的話說就是“文化混搭風”。他爹鄭芝龍是福建南安人,早年在海上闖,既是富可敵國的海商,也是讓明朝頭疼的“海盜頭目”,後來還娶了日本平戶藩士的兒田川松——也就是鄭功的媽。所以鄭功從小就會說漢語、日語,還跟著母親學了不日本文化,妥妥的“國際化人才”。

不過鄭功的年並不全是風。他六歲之前跟著母親在日本生活,雖然食無憂,但父親常年在海上奔波,聚離多。直到西元1630年,鄭芝龍接明朝招安,當了“五虎游擊將軍”,才把鄭功接回福建南安老家。剛回到中國的鄭功,一口流利的日語,卻不太會說閩南話,還因為混的長相被小夥伴們圍觀,差點了“社恐現場”。

但鄭功天生就是“學霸”料子,很快就適應了中國的生活,不僅學會了閩南話,還一頭扎進書本里,跟著當地的名儒錢謙益(沒錯,就是後來投降清朝的那位,但當時還是明朝的文壇領袖)讀書。錢謙益特別喜歡這個聰明又刻苦的學生,還給他取了個號“大木”,希他將來能為“國家的棟樑之材”。

功也沒辜負錢謙益的期,十五歲就考中了秀才,二十一歲又進南京國子監深造。在南京的時候,他不僅苦讀儒家經典,還特別關注軍事,經常跟同學討論兵法戰,妥妥的“文武雙全”。當時有人跟他開玩笑:“你爹是海上大佬,你以後直接繼承家業當‘海賊王’多好,何必苦讀聖賢書?”鄭功卻嚴肅地說:“我要當的是保家衛國的將軍,不是打家劫舍的海盜!”

命運的轉折發生在西元1644年——這一年,李自攻破北京,崇禎皇帝自縊,明朝滅亡。隨後清軍關,很快就佔領了北方,接著又向南推進。鄭芝龍雖然手握重兵,卻打著“儲存實力”的小算盤,跟清軍暗通款曲。而鄭功則堅決反對投降,多次勸說父親:“爹,咱們是明朝的臣子,怎麼能投降滿清?要是您不打,我來打!”

西元1645年,南明隆武帝在福州登基,鄭芝龍帶著鄭功去拜見隆武帝。隆武帝一見鄭功就喜歡得不行,覺得這小夥子材魁梧、眼神堅定,不像他爹那樣油。隆武帝握著鄭功的手說:“可惜我沒有兒,要是有,一定嫁給你!現在我賜你姓‘朱’,改名‘功’,以後你就是我的營中軍都督,跟著我一起抗清!”(《南明史》)

從那以後,“鄭森”了過去式,“朱功”橫空出世,世人都尊稱他為“國姓爺”。這一年,鄭功才二十一歲,就已經了南明的高階將領,開啟了他波瀾壯闊的抗清生涯。

剛當上“國姓爺”的鄭功,其實沒啥實權——兵權都在他爹鄭芝龍手裡,隆武帝賜給他的“營中軍都督”,更像是個“榮譽頭銜”。但鄭功沒抱怨,而是主請纓,去招募士兵、訓練軍隊。他知道,有“國姓爺”的名號沒用,得有自己的隊伍,才能真正抗清。

功練兵特別嚴格,甚至到了“魔鬼訓練”的程度。每天天不亮,士兵們就得起來跑步、練刀、箭;要是有人懶,輕則打板子,重則開除;但他對士兵也特別好,士兵們吃的飯,他都會親自檢查,確保有有菜;士兵傷了,他會親自去探,還會給家屬送卹金。很快,鄭功就練出了一支紀律嚴明、戰鬥力強的軍隊,被稱為“鄭家軍”。

可就在鄭掌準備抗清的時候,他爹鄭芝龍卻掉鏈子了。西元1646年,清軍近福州,鄭芝龍竟然不顧鄭功和隆武帝的反對,帶著自己的主力部隊撤回南安,還派人去跟清軍談判投降。隆武帝沒辦法,只能帶著數隨從逃往汀州,結果在路上被清軍俘虜,後來壯烈犧牲。

功得知隆武帝遇難的訊息,當場就哭暈了過去。醒來後,他穿上喪服,跑到南安的孔廟,對著孔子像發誓:“我朱功,今生今世,定要抗清復明,為隆武帝報仇!要是違背誓言,天打雷劈!”(《臺灣外記》)隨後,他率領自己訓練的幾千士兵,在南澳島舉起了抗清的大旗。

一開始,鄭功的力量很弱小,跟清軍比起來,簡直就是“小蝦米對抗大鯨魚”。有次他跟清軍打仗,因為兵力太,差點被清軍包圍,幸虧他的部將甘輝拼死突圍,才把他救了出來。但鄭功沒氣餒,他知道“打不過就跑,跑了再打”的道理,利用自己悉閩南沿海地形的優勢,跟清軍打游擊——清軍來了,他就躲進海島;清軍走了,他就出來收復失地。

功還特別會“搞錢搞糧”。他繼承了他爹鄭芝龍的海上貿易網路,控制了從福建到日本、東南亞的海上航線,向過往的商船收“保護費”(當然,名義上是“抗清軍費”),還派人去開墾荒地,種植糧食。很快,他的軍隊就從幾千人發展到了幾萬人,還擁有了一支強大的水師,了南明抗清的主力。

西元1652年,鄭功在江東橋大敗清軍。當時清軍的將領是固山額真金礪,他率領的清軍是銳的八旗兵,裝備良,號稱“無敵之師”。金礪本沒把鄭功放在眼裡,覺得“一個頭小子,還想跟我鬥”。結果鄭功利用江東橋的地形,設下埋伏,等清軍一進埋伏圈,就下令開火。這場戰鬥,清軍傷亡慘重,金礪差點被俘,只能狼狽地逃回福州。

江東橋之戰後,鄭功的名聲徹底打響了。不僅南明的員百姓都把他當“抗清希”,連清軍都對他頭疼不已。順治皇帝在朝堂上發脾氣說:“鄭功這小子,怎麼就這麼難打?你們誰能把他給朕滅了,朕重重有賞!”(《清世祖實錄》)

隨著實力越來越強,鄭功不再滿足於在福建沿海打游擊,他有了一個更大的目標——北伐南京,收復明朝的故都,重建明朝政權。這個想法在當時看來,簡直就是“瘋狂冒險”——南京是清軍在南方的重鎮,防守嚴,而且從福建到南京,要經過浙江、江蘇,一路上都是清軍的據點。

但鄭功就是敢想敢幹。西元1659年,他聯合南明的另一位抗清將領張煌言,率領十七萬大軍、三千多艘戰船,從廈門出發,開始了轟轟烈烈的北伐。北伐一開始特別順利,鄭功的軍隊就像“開了掛”一樣,一路上攻克了樂清、台州、鎮江等重鎮,很快就打到了南京城下。

當時南京的清軍守將是兩江總督郎廷佐,他見鄭功的軍隊來勢洶洶,嚇得差點棄城逃跑。但郎廷佐是個老狐狸,知道拼肯定打不過,就想出了一個“緩兵之計”——他派人去跟鄭功談判,說:“國姓爺,我們願意投降,但南京是大城市,需要時間準備,請您給我們三十天時間,三十天後我們一定開城投降。”

功一開始還警惕,覺得郎廷佐可能在耍花招。但他手下的將領們都勸他:“國姓爺,南京城這麼大,攻肯定會傷亡慘重,不如就等三十天,反正他們也跑不了。”鄭功一想,覺得有道理,就答應了郎廷佐的請求,下令軍隊在南京城外駐紮,等待清軍投降。

可鄭功沒想到,這一等,就等出了大麻煩。郎廷佐本不是想投降,而是在拖延時間,等待清軍的援軍。他一邊跟鄭功談判,一邊派人快馬加鞭去北京求援。順治皇帝得知南京危急,趕派安親王嶽樂率領十萬大軍,日夜兼程趕來支援。

而鄭功的軍隊,因為長時間駐紮在城外,軍紀開始渙散。有計程車兵覺得馬上就要攻克南京了,開始放鬆警惕,喝酒、賭博;有計程車兵甚至去南京城裡搶東西。鄭功雖然多次下令整頓軍紀,但效果並不好——畢竟軍隊裡大多是農民出,沒見過南京這麼繁華的城市,難免會心

三十天很快就過去了,郎廷佐不僅沒有開城投降,反而率領清軍發起了突然進攻。當時鄭功的軍隊正在準備攻城,本沒料到清軍會來襲,一下子就了陣腳。更糟糕的是,嶽樂率領的清軍援軍也到了,對鄭功的軍隊形了夾擊之勢。

這場戰鬥打得特別慘烈。鄭功的部將甘輝、張英等戰死,軍隊傷亡慘重,十七萬大軍最後只剩下幾萬人。鄭功見大勢已去,只能率領殘兵敗將,撤回福建。北伐南京的壯舉,就這樣以失敗告終。

4261西

滿

退1661西

鹿鹿鹿

鹿

1661西

2661西

穿2661西

3861西

稿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