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舞步加快,符文越來越多。
金的痕跡在他每一步落下之顯現,有的是篆字,有的是幾何圖形,還有的像是某種古老陣法的殘角。它們起初漂浮無序,漸漸開始彼此吸引,自連線。
一條螺旋上升的軌跡逐漸形。
“原來你前世是跳大神的。”了塵忽然說道,語氣裡竟帶了一笑意。
楚昭沒停,反而跳得更加流暢。他了鼻尖,角揚起一點弧度:“那會兒沒人信,現在信的人更多了。”
符文連片,橋樑初現廓。橋面由流的二進位制程式碼鋪底,上方疊加著篆文與星圖紋路,邊緣纏繞著細的資料,微微發亮。它從楚昭腳下延出去,穿過風暴,朝著遠一片模糊的黑暗探去。
可走到一半,橋停了。
末端懸於虛無之中,前方再無依託。
“還不夠。”了塵說,“橋要通,必須有人先踏上去。你敢嗎?”
楚昭著那斷崖般的盡頭。
他知道一旦踏上,若橋崩塌,他的神魂將徹底消散,連轉世的機會都不會有。可如果不走,他就只能在這裡等死,等到簽到也無法啟用的那一刻。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腳。
還是那雙機甲風靴的模樣,鞋尖沾著一點焦土,是他墜落前最後的印記。
“沉月說過我會找到路。”他低聲說。
話音剛落,橋的另一端忽然傳來聲音。
“我就知道你會找到路。”
是蕭沉月。
的聲音很遠,像是隔著千山萬水,卻又清晰得如同耳語。沒有焦急,沒有催促,只有一種篤定的信任。
楚昭抬頭,向橋的盡頭。
那裡依舊黑暗,可他彷彿看到了。
他邁出一步。
腳掌落在橋面的瞬間,整座橋樑劇烈震了一下,隨即完全凝實。程式碼流加速,符文逐一點亮,螺旋結構穩定延展,向著遠方的某一點堅定推進。
後,了塵的影開始淡化。
“命運從不選最合理的路,”他的聲音越來越輕,“只選敢走的人。”
楚昭沒有回頭。
他一步一步向前走去,步伐不再猶豫。風吹起他的碎髮,出右眼下的那道舊疤。漢服破損出手臂上的暗金紋路,那是龍魂殘留的痕跡,正隨著他的行走微微發燙。
橋越走越寬,越走越亮。兩側開始浮現出模糊的影像——破碎的宮殿、傾倒的石柱、半埋的鎖鏈,與上一章他墜落後看到的廢墟重疊在一起。
他知道,那不是幻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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