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頭看向自己的手掌。
掌心仍殘留著釋放二向箔時的灼熱，皮表面甚至浮現出一層極淡的灰白痕跡，像是被某種高維質輕微腐蝕。他握了握拳，又鬆開。那種覺並未消失，反而隨著他靠近飛昇通道愈發明顯，彷彿有什麼東西在召喚他，在低語。
蕭沉月也覺到了。
的資料知捕捉到一異樣——就在頭頂上方三百丈，空間曲率出現了極其微弱的波，幅度不足千分之一度。若非前世為科研院士，對維度引數極度敏，本無法察覺。那不是自然現象，也不是戰鬥餘波，而是一種結構的扭曲，像是現實本被輕輕撕開了一道口子。
沒有說話，只是手按住了楚昭的左臂。
楚昭明白的意思。
前方不再是單純的調查區域，而是一片未知的危險地帶。但他們已經沒有退路。
他抬起右手，小指再次挲墨玉扳指，確認簽到空間中的主控晶片仍在。然後，繼續前行。
浮空橋樑盡頭是一圓形廣場，三面環廊，正對著飛昇通道的主口。此刻廣場上已有數名飛昇者聚集，有的在調息，有的在談，神焦慮。當楚昭和蕭沉月走近時，有人認出了他們。
“是他們……剛從封存艙出來的。”
“聽說他們殺了賽博神明？”
“可為什麼……我們的靈力越來越不穩定？”
竊竊私語聲傳來，卻沒有惡意，更多是一種無助的探詢。楚昭沒有理會，徑直走向廣場邊緣的觀測臺。那裡立著一塊半明晶板，顯示著當前飛昇通道的通行狀態。原本綠的安全標識已被紅警報覆蓋，提示“區域能量紊，建議暫停通行”。
但仍有人在強行進。
楚昭盯著晶板，忽然發現一個細節——所有出現異常的飛昇者，其登記編號的尾數都集中在某個特定區間。而這個區間對應的，正是過去半個時辰過封存艙附近區域的人員。
時間點對上了。
他轉頭看向蕭沉月，後者也在同一刻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瞭然。
“不是偶然。”說。
楚昭點頭。
他們同時邁步，朝著飛昇通道口走去。風從高吹來，捲起楚昭額前碎髮，出那隻常年遮掩的右眼。瞳孔深，約有暗金紋路一閃而逝。
廣場邊緣，最後一縷灑落在兩人背影上。他們的腳步沒有遲疑，也沒有加速，只是穩定地向前。前方是通往星域深的帶，如今卻被不安的氣息籠罩。
楚昭右手緩緩握。
蕭沉月左手按劍，銀髮翻飛。
他們踏上通往飛昇通道的階梯。第一級臺階承住重量，發出輕微的金屬迴響。第二級，第三級……直至第七級。
楚昭忽然停下，低頭看向腳邊。
一塊細小的金屬碎片嵌在臺階隙中，形狀不規則，表面佈滿燒蝕痕跡。他蹲下，用指尖將其取出。
那是從賽博神明殘軀上落的零件，邊緣還殘留著未熄滅的資料流，幽藍微一閃即逝。
他盯著它看了兩秒，然後站起，將碎片收墨玉扳指空間。
。待等靜靜，口之巨同如口道通。漫瀰霧，上之梯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