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了閉門造車要不得，汪家那種集中營式的管理模式不是在訓練人，而是在造AI。
賀舟暗暗深吸了一口氣，看上去對於這個傳聞並不是很在意：“我也聽說了。”
他笑了一聲，很輕，很快的就消散在沙漠的夜晚中。
但賀舟臉上眼底卻沒有半分笑意，他開口彷彿能將人凍冰碴子：“我可沒興趣給張啟山這個絕後的當什麼後人，他還不夠格。”
矣多不自覺的就打了個哆嗦，本能的往篝火邊靠了靠。
賀舟收回視線，他想表達的意思已經說了，就看這個矣多能不能起到作用。
剛剛在矣多問出那個問題的時候，他就已經察覺到了些許異樣。
雖然這個人不算是剛加無家的新人，最近也確實有很多似是而非的訊息在九門的外層傳揚。
但本質上都是一些捕風捉影的事，並不能構一條完整的線索。
普通的夥計或許會在茶餘飯後聊上兩句，這種程度的聊天，就跟夾喇嘛的時候閒扯淡沒什麼本質的區別。
畢竟，對於這些本無法接到核心的夥計來說，只要主家不倒，他們到的影響反而是最小的。
而會真正在意這些傳聞真假的人有兩種。
其一是中高層，這直接關乎自家的地位和是否會有人來把本就有限的市場再分走一些。
一塊蛋糕就只有那麼大，人越多，平均下來分到的東西就越。
更何況賀舟本就兇名在外，要是張啟山後人的份坐實，即便是剛加九門，也不是完全無法與其他幾家抗衡。
到時候鬧起來重新洗牌，甚至都不見得能平均分。
這些人想要最大限度的搞清楚傳言的真實，以及賀舟本人的態度。
以便於後續行，到底應該是繼續留在現在的主家手底下，還是先想辦法保住手裡的東西，暫時退出可能會出現的爭鬥圈等等……
其二則是那群暗中窺視的汪家人，這群人或許並不在九門部的重要位置，但無孔不。
賀舟份存疑這條訊息最開始並不是出自他們之口。
一直對於控輿論頗有心得的汪家必定是最早反應過來訊息中暗藏著某些資訊的一方。
現在的九門已經於了一種相對穩定的狀態。
加上謝雨臣、無邪、霍秀秀三家關係越來越親近，基本能算是一手遮天。
如此況下，絕大多數較小或者較鬆散的勢力都是暫避鋒芒的狀態。
沒有誰會出來當這個出頭鳥，還是對賀舟這種本來控能力就有限的人下手。
別說是讓九門裡的那三家出手，就是賀舟一個人也不好對付。
那麼在這種時候，傳出一些關於賀舟的似是而非的訊息這件事，就變得相當耐人尋味了。
最關鍵的是，這個訊息已經傳了有一段時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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