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後，計程車停在了一個茶館樓下。
賀舟大搖大擺的走進去，面對迎上來的夥計問道：“二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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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近中午，無邪一個人開著車，往吳山居走。
冬日的算不上明亮，曬在擋風玻璃上，儀表盤有點反，車裡沒開音樂，只有發機的聲音。
前面紅燈，他停下來想起剛剛賀舟說去見一個人的模樣，是單獨的，沒有任何要跟他說明的意思。
無邪覺心裡悶悶的，像有東西堵著，不是生氣，也不是難過，就是覺得什麼地方不太對。
手搭在方向盤上，指尖挲著上面，他覺煙癮有些犯了。
但為著不讓賀舟逮著機會菸，他昨天晚上就把剩下的半包煙鎖櫃子裡了，現在上只有一個Zippo。
綠燈亮了，後面的車按了一下喇叭，把無邪從昨晚的記憶中拉回來，他踩了油門，車輛發。
他忽然覺得自己有些矯，多大點事兒啊，如果真的想知道的話等賀舟回來問不就好了？
哪怕到時候對方不願意說也不會因為這點小事就生氣。
他攥著方向盤的手鬆了松，手臂也不再是繃的樣子。
一聲非常輕的嗤笑很快淹沒在發機的聲音下。
無邪想起之前胖子調侃他的話，跟小媳婦似的擔心這擔心那，實際上哪兒有那麼多可擔心事。
“胖爺我開始金那會兒也沒你擔心的事多。”那個時候胖子著他的肩膀：“你邊那麼多神仙保著有啥好怕的？還沒人小賀同志痛快。”
無邪吹了聲口哨，打開了車載音響。
中午路上的人算不上多，但他還是開了快四十多分鐘才到吳山居，早飯沒吃多，現在已經是飢腸轆轆。
“老闆。”見無邪回來，王萌從電腦前抬起頭。
無邪甩了甩車鑰匙走過去低頭一看，掃雷。
他嘖嘖兩聲拍了拍王萌的肩膀：“我過兩天讓二叔給你找個老師吧。”
說著，無邪就想起當初被黑眼鏡和賀舟混合雙打的時候，覺得這個苦不能自己一個人吃了，雖然他覺王萌這個時候才開始練估計也出不了什麼績。
“老、老師？”王萌以為自己聽錯了，手一掃雷Ga Over。
幾乎是與無邪前後腳的功夫，坎肩也從外面進來了，他滿臉茫然：“什麼老師？”
無邪沒理兩人的提問，看向跟著他後面進來的人問道：“有事？”
被提醒，坎肩才想起自己來的目的：“是，下面盤口有人收上來一個冊子，說是之前四阿公手裡的東西，我聽著不太對，要讓他們拿過來看看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