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下，都像是敲在帳之人的心上。
謀士徐茂，站在帳下，臉前所未有的凝重。
他剛剛從外面進來，將打探到的訊息，一五一十地向李修做了彙報。
“王爺，事己經查清楚了。”徐茂的聲音有些乾，“剋扣糧餉一事，確實是戶部侍郎孫之獬所為。而此人，是國子監祭酒方正清的得意門生。今日一早，他們師徒二人在京城茶樓飲茶，言語間，對此次‘釜底薪’之計頗為自得。”
李修敲擊桌面的手指微微一頓，抬眼看向徐茂，眼神里沒什麼波瀾。
“宮裡呢？皇兄那邊，有什麼靜？”
這才是他最關心的問題。
區區一個方正清，一個孫之獬，不過是兩條跳樑小醜罷了。他們敢這麼做，背後若是沒有那位九五之尊的默許，借他們一百個膽子也不敢。
徐茂深吸了一口氣，沉聲道：
“這正是屬下最擔心的。從事發到現在，己經過去兩個時辰了。按理說，這麼大的靜，宮裡不可能不知道。但首到此刻，宮裡未傳出任何旨意，也未見陛下對戶部有任何申斥。京兆府和錦衛，也都按兵不。”
“這說明……”徐茂頓了頓，聲音得更低了，“陛下，在默許，甚至是在縱容方正清他們的行為。”
帳陷了一片死寂。
站在一旁的典韋，聽到這話，那張黑臉瞬間漲了豬肝，拳頭得嘎吱作響。
“他孃的！這也太欺負人了！”典韋忍不住怒吼道，“王爺您在北疆為他李家江山拼死拼活，九死一生！現在倒好，仗打完了，就勾結一群酸儒來卸磨殺驢了？連口飽飯都不給兄弟們吃，這皇帝當得也忒不是個東西了！”
“典韋，住口！”徐茂臉一變，厲聲喝止。
這種話，私下裡說說也就罷了，若是傳出去，那可是誅九族的謀逆大罪！
典韋也知道自己失言了，悻悻地閉上了，但膛依舊劇烈起伏，顯然是氣得不輕。
李修擺了擺手，示意無妨。
他心裡跟明鏡似的。
他這個皇兄，看似溫和寬厚，實則心狹隘，猜忌多疑。
自己手握重兵，功高震主，本就犯了帝王的大忌。
回京之後，又屢次三番地挑戰他的底線，截胡和親，強納探春，設立講武堂……
樁樁件件，都在不斷地刺激著他那敏的神經。
之前不手，是因為找不到合適的藉口，也是因為自己的“武夫”人設偽裝得很好，讓他覺得自己不足為懼。
但現在，方正清這群文主跳出來當這把刀，他自然是樂見其。
他想看看，自己面對這種來自“規矩”之的刁難，會如何應對。
更想借此機會，敲打敲打自己，讓自己明白，誰才是這大周朝的天。
“王爺，眼下之計，我們絕不能與他們。”
。言進手拱忙連，策對索思在他為以，語不修李見茂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