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萬京營將士,就這麼黑地跪伏在地,俯首稱臣。
典韋看著眼前這一幕,不屑地從鼻孔裡哼了一聲。
一群骨頭。
非得讓俺手,才肯聽話。
他大步上前,一把從劉彪手中奪過兵符,看都沒看這個已經嚇得快要尿子的副將一眼,轉對著後的大雪龍騎一揮手。
“進營!”
“接管防務!”
“有敢者,殺無赦!”
“是!”
三千大雪龍騎齊聲應喝,聲震四野。
他們邁著整齊的步伐,湧大營,開始冷酷而高效地收繳兵,清點人數,接管各要道。
整個過程,沒有遇到任何抵抗。
曾經不可一世的京營銳,在這一刻,溫順得像一群綿羊。
正門甕城,這座京城最重要的防樞紐,就在這絕頂兵威的碾之下,兵不刃地,完了接。
正門甕城大營,數萬京營銳不戰而降的訊息,與燕王李修主書房、廢帝被囚於狗籠的驚天巨震,如同長了翅膀一般,在短短半天之,就席捲了整個京城。
天,徹底變了。
這座百年古都,再也沒有什麼乾元帝,只有一個說一不二的新主人——燕王,李修。
訊息最先在底層傳開。
茶館裡,說書先生的故事還沒講完,就被一個剛從外面回來的夥計打斷。
“別說了!別說了!出大事了!”
夥計氣吁吁,滿臉驚恐地喊道:“我剛才路過午門,你們猜我看到什麼了?皇上!當今皇上,被關在一個大狗籠子裡,吊在城樓上呢!”
“什麼?!”
滿堂茶客,一片譁然。
“胡說八道!這可是誅九族的大罪!”一個老學究拍著桌子怒斥道。
“我親眼看見的!千真萬確!”夥計急得臉都紅了,“還有啊,京營的劉彪將軍,帶著幾萬弟兄,被燕王的三千親兵堵在營門口,連個屁都不敢放,全都跪下投降了!”
這一下,再也沒人質疑了。
茶館裡,陷了一片死寂。
所有人的臉上,都寫滿了恐懼和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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