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可夢亞聖:去吧,到地平線》第1章 前往(1)

作者:墨魚有點傻·13天前

話音剛落,面前的空氣就裂開了。不是慢慢裂的,是像有人從另一側狠狠踹了一腳,空間猛地凹陷下去,然後從凹陷的中心炸開一道漆黑的隙。暗紫從裂邊緣溢位來,把客廳的白牆面染一片不祥的。星璇的第一反應不是看裂,是把莉可拽到後,手臂橫在前,整個人擋在和那道裂之間。

“誰?!”

韓家馨從裂裡探出頭來。那顆腦袋懸在半空中,脖子以下還沒在翻湧的暗影裡,像一個被人從異次元塞過來的快遞。他的表和平時在教室裡問“這道題怎麼做”一模一樣。“是我們啊,星璇。準備開始下一場冒險了嗎?”

蕭澤也從裂出來了,半個子探在外面,頭髮被暗影吹得往後倒,手裡還攥著一顆靈球。他掃了一眼星璇護著莉可的姿勢,了一下,沒說什麼。“特地來接你一趟,事態急,路上說吧。”說完又回去了,像是裂那邊有人在催他。

比剛才大了一些,邊緣的暗紫更濃了。星璇從裂裡能約看見另一頭翻湧的灰白空間,不是天空,不是地面,是什麼都沒有又什麼都有可能存在的混沌。他擋在莉可前的手沒有放下來。

“這樣啊……看來會很危險了。”

詩豫從裂邊緣探出半個子,肩膀上架著手機,鏡頭對著星璇,大概在錄影。他的表比平時認真,語速也比平時快。“正是因為如此,我們不太建議你帶上莉可。不是說莉可幫不上忙,而是因為接下來的事可能會因為影響你的發揮,星璇。”他頓了頓,鏡頭從星璇臉上移到莉可臉上,又移回來。“當然,這只是理判斷。”

在擴大。暗紫從裂口湧出來,把客廳裡的傢俱照得像一幅負片。星璇覺到後莉可的呼吸,著他的後背,一下一下的,很穩。他沒有回頭。

“莉可?”

“星星。”莉可的聲音從他背後傳出來,不高不低,很輕,但每個字都咬得很清楚。的手從他過來,搭在他擋在前的那隻手臂上,握住了他的手腕,沒有掰開,只是握著。“我……也要一起去。”

星璇偏過頭,能看見的側臉了,下微微抬起,抿著,目看著那道正在擴大的裂,沒有躲閃。“我知道這次會很危險了。”的聲音停頓了一下,搭在他腕上的手指收了。“但是,我想和魔幻假面喵一起長。為了不再像之前一樣停滯不前——我要去!”

星璇看著,看著那雙映著暗紫的、沒有一搖的眼睛。

星璇笑了。手從莉可前放下來,反手握住了搭在他腕上的手,十指扣進的指裡,掌心著掌心,試圖以這種方式給予支援。他轉過,面對那道越來越大的裂。蕭澤又探出頭來了,韓家馨在催,詩豫在調鏡頭,裂那頭約能聽見騎拉帝納低沉的鳴

“我知道了——開始興起來了啊。”星璇撓撓頭髮,朝裂走去,腳步不快,但每一步都很穩。

“大家,開始吧!”

反轉世界的暗影在騎拉帝納的翼下急速倒退,變一片模糊的灰黑河流。眾人伏在它寬闊的上,韓家馨坐在最前面負責指路,詩豫抓著還在用手機錄影,蕭澤和雨恬並排坐著被風吹得睜不開眼。星璇坐在最後面,莉可在他前面,兩個人之間隔了小半個位,誰都沒有說話。風聲很大,大到喊話都聽不清,但也不需要說話。

騎拉帝納的速度慢下來了。不是逐漸放緩,是像有一隻看不見的手攥住了它的翅膀,從高速翔驟然降近乎懸停。它的在空氣中微微震,六條翅膀同時加大扇幅度,但高度還是在往下掉。

(可惡……是老父親的力場,隔絕了反轉世界和這裡的聯絡了。)騎拉帝納的聲音直接在所有人的意識裡炸開,帶著罕見的焦躁。(接下來沒法過去了,只能你們自己登上天冠山。)

它的穿過一道看不見的邊界,暗影從下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灰白的岩石和呼嘯的山風。

天冠山。

他們從反轉世界被吐出來了,像一粒被風吹走的種子,落在半山腰一塊突出的岩石平臺上。騎拉帝納懸浮在平臺邊緣,翅膀收攏了一些,暗金的眼睛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韓家馨從它背上下來,腳踩在碎石上,穩住。他把手進口袋裡,出騎拉帝納的靈球,球在他掌心裡轉了一圈。

“我知道了,辛苦你了,騎拉帝納。”紅收攏,騎拉帝納的影在小,那雙暗金的眼睛最後看了他一眼,球合攏,安靜了。

蕭澤也從他背上跳下來,活了一下被風吹僵的脖子,目掃過山脊線上那片黑的雲層。天冠山的山頂沒在雲裡,看不見,但能覺到那裡有什麼東西在迫著整座山,連風都是沉的、重的、帶著一種說不清的不安。

“飛行的話容易被發現,最好還是爬上去。”他把外套拉鍊拉到最上面,遮住半張臉。

“沒問題。”雨恬已經把登山鞋的鞋帶重新系了一遍,站起來,跺了跺腳,碎石從鞋底滾落。詩豫收起手機,從揹包側袋裡出一摺疊登山杖,咔嗒一聲拉開長度,腳下的巖面。

韓家馨把眼鏡上的防套按,從揹包裡出一張摺疊的地形圖,展開,風差點把圖紙吹走,他用手肘住了。星璇和莉可最後從騎拉帝納背上下來,兩個人之間依然隔著那半個位的距離。星璇蹲下來繫鞋帶,莉可站在旁邊用手掌遮著額頭看山頂的雲層,誰都沒有看誰。

“走吧。韓家馨帶路。”蕭澤把外套兜帽翻上來,第一個踏上了那條從巖壁側面切上去的碎石小徑。雨恬跟在他後面,韓家馨拿著地圖走在第三,詩豫收好登山杖跟在他後。星璇和莉可並排走在最後,步調差不多,誰也沒有刻意等誰,誰也沒有刻意趕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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