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忙的前腳不後腳。
等終於出時間休息的時候，才意識到天又冷了。
又是一歲過去，十二歲了。
在雪季之前，江去看了之前安排的幾個實驗山的變化。
這一看，終於看到了自己期待的變化。
灰死土，變黑了。
是完全模仿大河石壁的那個山，裡面放置的灰死土，在這接近一年的時間中，從最開始的灰，變了更深一些的淡黑。
當然，其實這種變化並不明顯，尤其是日積月累的觀察下來，就更不容易察覺了。
但江實在太長時間沒過來，所以一眼看過去，那點上的變化就更加明顯了。
手去，也有了不小的變化，不再像是之前那樣輕飄飄的，毫無重量。
江就知道，自己的猜想真了。
灰死土平原，並不是無法改變！
再檢查其他幾個不同條件的山後，江驚喜的發現，不僅僅是“特定水魚加石頭加河水”的組合有變化。
“普通野加石頭加河水”、“普通水魚加石頭加河水”的實驗條件中，灰死土同樣有變化，只不過變化的更加細微罷了。
江又找來魚兒裡的孩子，詢問他們的記錄結果，就更加佐證了的想法。
灰死土平原萬不生，是因為蘊含著一種類似“死氣”的能量，但這種死氣不是說接就死，而是會不斷掠奪中的“生氣”。
當中的“生氣”被奪走，就自然而然會變灰死土平原中，那種如灰塵一樣的塵土。
但如果這個它還活著，的生氣就無法被奪走，所以無論是族人們還是野，都能夠在灰死土平原上隨便來往，不任何影響。
而灰死土平原上的死氣並不是無窮無盡的，它也會有極限，比如當某個石壁山裡死去了多條水魚，它們中的生氣被灰死土吸收。
就會短暫達一種飽和的平衡。
灰死土不再散發死氣，也不再吸收生氣，便有堅韌頑強的小草趁機生長而出。
不對，江想到這裡，又看向了那幾塊明石頭，覺自己忽略了一部分變化。
又從頭開始捋了一遍，來分析這些石頭的作用——石頭本就是死，但不能代表石頭的沒有生氣。
反而因為石頭是死，的生氣沒有保護，更容易被灰死土上的死氣吸收。
所以比起水魚的，石頭才是死氣吸收的第一目標，而水魚的，反而承擔了生氣補充的效果——所以那些草才能順利生長出來。
舉個例子說明的話，灰死土平原相當於缺電的充電寶，不僅不能給手機充電，還會手機的電。
石頭就相當於是電池，可以被電，而水魚的則是臨時充電，能短暫補充上缺的電量，但質量很差，用一段時間就壞。
所以……江眼睛亮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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