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者的臉沒變，可週圍的空間卻猛地一。碎片群開始移，像是被某種無形之力牽引，邊緣相互咬合，發出刺耳的金屬聲。
虛空之中，浮現出一行紅大字：
【升品資格認證中……請宿主證明其獨立】
“來了。”方浩抬手，一把按在青銅鼎的下半截上，“這哪是考核，這是收網。”
碎片聚合的速度加快。遠，幾塊巨大的弧形殘片緩緩合攏，形一個半球形的廓。再遠，另一側的碎片也在對稱聚合。
整個結構像極了某種生的繭房，而他們，正站在即將閉合的殼中央。
“閉眼。”方浩低喝，“別看外面，也別信自己看見的。聽墨敲陣眼。”
墨立刻抬手，三指併攏，在虛空中連敲三下。
咚、咚、咚。
每一下都像是敲在眾人腦殼壁，震得神識一清。
方浩趁機將指尖的“基礎掃描”注青銅鼎。灰順著鼎蔓延，鑽裂，與空中那高維能量撞，發出細微的噼啪聲。
鼎猛地一震，壁浮現出極細的紋路——起初像是隨機劃痕，可隨著掃描持續注，那些線條逐漸連結構圖。
現代核電站的剖面圖。
圖中標紅的區域，正在閃爍。
位置正是方浩穿越前工作的那家公司地下三層，反應堆核心艙。
“原來不是炸了。”方浩盯著那紅點，“是被人拆了零件，拿去造了這個‘培養艙’。”
黑焱蹲在鼎邊，尾尖輕輕一掃，從虛空中勾出一粒黑顆粒，正是剛才烤上撒的“調料”。
“這不是十三香。”它嗅了嗅，“是資料包的殘渣。你那塊，其實是系統快取裡的虛擬食。”
“我知道。”方浩把顆粒碾碎，撒在鼎口，“但我吃的時候，是真的香。”
黑焱抬頭看他一眼，沒再說話。
繭房的合攏速度明顯減緩。那些碎片在即將接時，總會莫名偏移半寸，像是被某種規則卡住。
尊者的虛影站在半空，依舊面無表。可他腳下的碎片，邊緣開始出現細微的鋸齒狀裂痕。
方浩盯著他，忽然問：“你有沒有聞過烤的香味？”
沒有回答。
“有沒有吃過一塊焦得恰到好、瘦相間、咬下去的五花？”
依舊沉默。
“那你憑什麼判定我是資料？憑你背的那串考核流程？憑你穿的這件袍子是系統預設皮？”方浩往前走了一步，“你連饞是什麼覺都不知道，也敢自稱‘最終考核’？”
尊者的虛影終於了。他抬起手，掌心凝聚出一道，直劈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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