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者瞳孔一。
下一瞬,鏡中人抬手,一掌穿而出。
真正的尊者悶哼一聲,口炸開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鮮噴灑在荊棘牆上,染得一片猩紅。
陸小舟大驚,一把將他拖到後,自己迎著那步步近的鏡影舉起雙手:“別!讓我試試另一種種法!”
他咬破手指,以為墨,在荊棘主幹上快速畫了個歪歪扭扭的圈,裡唸叨:“《菜經》第兩百三十七章,逆生,借力打力,今天就看你是真草還是假草!”
說罷,他猛地一腳踹在主上。
整片荊棘劇烈抖,枝條迅速發黑萎,可就在即將枯死的瞬間,一詭異的綠芒從部發,順著鏡影的腳底逆流而上。那完無瑕的“尊者”突然扭曲,面容開始裂,彷彿被什麼無形之啃噬。
“有點意思。”它嘶聲道,“但還不夠。”
它抬起手,準備再度進攻。
天空忽然裂開。
不是那種緩慢撕扯的空間裂,而是像有人拿刀從雲層上齊刷刷切下一刀。一道銀白柱自天而降,準落在裂谷中央,將所有鏡影照得通明。
接著,八道影從柱中走出,步伐一致,袍無風自。為首一人穿素白長衫,面容模糊不清,唯有雙眼如靜湖般澄澈。他抬手一揮,所有人同時結印,能量如江河匯海,凝聚一巨大的矛,直刺波核心。
轟!
所有鏡面在同一瞬間碎,化作漫天灰燼,隨風消散。
尊者靠在巖壁上,捂著口,得像拉風箱。陸小舟癱坐在地,手裡還攥著那半張燒焦的符紙。
白人走到他們面前,聲音平靜:“異常波已清除。你們不在救援名單上,為何擅自進?”
“我們巡邏路過。”尊者勉強站直,“發現訊號異常,順手查一下。”
“順手?”白人淡淡道,“差一點就了混沌養料。”
他轉向裂谷深,那裡最後一漣漪正在緩緩閉合。“這只是開始。”他說完,抬手打出一道符令。其餘七人立刻列陣,柱再次升起,將他們盡數接走。
風停了,霧散了,地上只剩下幾塊焦黑的荊棘殘枝和一灘未乾的跡。
尊者低頭看了看自己沾滿灰燼與汙的袍,又抬頭了眼天際線消失的點,沒說話。
陸小舟勻了氣,慢慢爬起來,拍掉子上的土,低聲問:“他們啥名字?”
“和平衛隊。”尊者喃喃,“聽著像管鄰里糾紛的。”
“可他們剛才……是在修東西。”陸小舟著地面殘留的陣痕,“不是打架,是修補。”
尊者沉默片刻,忽然笑了下:“修東西?這世道誰還信這個。”
他邁步往前走了一步,停在那圈螺旋地紋的邊緣,盯著最後一未散盡的灰白氣息,站定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