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帝國因部紛爭而暫時無暇他顧,給了青嵐州寶貴的息與發展之機。沈逸並未因此而鬆懈,反而更加快了部建設的步伐。他深知,暫時的平靜之下往往暗流洶湧,唯有自足夠強大,才能應對一切挑戰。
州衙後宅那夜的“慶祝”溫猶在,沈逸便又投到了繁忙的政務與科研指導中。七位夫人也各司其職,將政、財政、商業、醫療、報、工坊等事務打理得井井有條,為了他最堅實的後盾。偶爾得閒,沈逸也會與夫人們小聚,或是聽寧清漪彈琴,或是看蘇小蠻舞劍,或是與柳書瑤核算賬目,或是聽楚瀟瀟分析報,又或是品嚐芸娘新調的藥膳,指點婉兒秀兒工坊的活計,日子倒也充實溫馨。
這一日,沈逸的大部分時間都泡在了州學格院下屬的“電磁研究所”裡。 這裡匯聚了青嵐州對理、數學最有天賦的一批學子,由沈逸親自灌輸基礎電磁理論,並指導他們進行相關實驗。
專案的核心,便是沈逸稱之為“電報”的千里傳音技。早在“定海號”下水之前,沈逸就已經啟了這項研究。原理並不複雜——利用電流的通斷來驅遠的電磁鐵,從而帶機械結構打出代表不同含義的程式碼(沈逸簡化並推廣了爾斯電碼)。真正的難點在於如何製造穩定可靠的電源(簡易伏打電池)、長距離導線的絕緣與鋪設、以及靈敏高效的收報裝置。
研究所,到擺放著各種線圈、磁鐵、鋅片、銅片、酸瓶以及纏繞著各種絕緣材料(嘗試過綢、橡膠、甚至特製的漆)的銅線。學子們個個眼睛通紅,卻神,跟著沈逸的思路,反覆試驗,攻克一個又一個難題。
“先生,您看這個繞線方法,是否更能增強電磁鐵的吸力?”
“院長,我們嘗試用柏油混合硫磺做絕緣,在乾燥環境下效果尚可,但溼環境下仍會電……”
“訊號衰減問題,是否可以過中間增設‘中繼’放大裝置來解決?”
沈逸穿梭其間,耐心解答,親自示範。看著這些充滿朝氣的年輕人如飢似地汲取知識,並迸發出創新的火花,他到無比欣。這才是青嵐州未來的希所在。
經過數月不懈的努力,關鍵技節點逐一被攻克。 簡易但足夠穩定的溼電池組被製造出來;一種利用多層浸油棉紗包裹再塗刷特殊樹脂的導線絕緣方法被證明有效;收報機的靈敏度也達到了實用要求。
沈逸決定,進行第一次長距離實地測試。線路就選在從州府到南山重工業區,距離約五十里。這個距離既能檢驗系統的可靠,也有極強的象徵意義——連線青嵐州的政治核心與工業心臟!
測試當日,州府格院和南山礦區管理都圍滿了人。沈逸攜寧清漪、柳書瑤等幾位夫人親臨州府傳送端,趙虎、蘇小蠻等人則在南山礦區接收端等候。無數員、學子、工匠,甚至普通百姓都聞訊趕來,想要親眼見證這“千里傳音”的神蹟。
州府格院,沈逸親自站在那臺略顯笨重、連著電池組和長長導線的發報機前。他深吸一口氣,環視了一下週圍張又期待的眾人,尤其是幾位眼中閃爍著信任與鼓勵芒的夫人,然後沉穩地按下了電鍵。
“滴滴答答……答滴答滴……”
有節奏的電流通斷聲響起,代表著預定訊號“青嵐昌盛”的電碼,沿著那條越山川田野的銅線,以近乎速衝向五十里外的南山礦區。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屏息凝神。
南山礦區管理,負責接收的學子盯著那臺連著線圈和銜鐵的收報機,手心全是汗。突然,那小小的銜鐵在電磁力的作用下,發出了清晰的“咔嗒”聲,伴隨著紙帶緩緩移,刻下了對應的點劃符號!
“來了!訊號來了!”接收學子激得聲音抖,迅速據記憶中的電碼本進行譯讀,“是……是‘青嵐’!後面是……‘昌盛’!是‘青嵐昌盛’!”
“功了!我們功了!”
南山礦區瞬間發出震耳聾的歡呼聲!趙虎狠狠一拳砸在掌心,蘇小蠻興地跳了起來。訊息迅速在人群中傳開,所有人都被這超越時代的神奇技所震撼!
幾乎是同時,州府這邊,負責監聽迴路訊號的裝置也確認訊號已功傳送並(理論上)被接收。當南山礦區那邊確認接收功的訊號(過另一對導線傳回)在州府收報機上清晰地響起時,格院也徹底沸騰了!
“天佑青嵐!沈大人萬歲!”
“千里傳音!真正的千里傳音啊!”
歡呼聲、驚歎聲、掌聲響一片。許多老學究激得老淚縱橫,他們從未想過,有生之年能親眼見到如此神蹟。
寧清漪握住沈逸的手,眸中淚閃,滿是自豪。柳書瑤已經飛快地在心中勾勒電報網路鋪開後,對商業資訊傳遞帶來的革命變化。楚瀟瀟則立刻意識到了其在報傳遞上的巨大價值。芸娘、婉兒、秀兒等人也無不面震撼與喜悅。
沈逸心中同樣激盪難平。電報的功,其意義絕不亞於蒸汽機和火炮!它將極大地簡訊息傳遞的時間,提高行政、軍事、商業效率,從本上改變青嵐州的運作模式!
“傳令!”沈逸下激,聲音洪亮地宣佈,“重賞‘電磁研究所’所有參與人員!立即著手規劃,鋪設連線州府與三縣主要城鎮、港口、邊防要塞的電報網路!我要在一年,讓我青嵐州境,訊息朝發夕至!”
此令一齣,眾人更是歡欣鼓舞。可以預見,一個資訊傳遞極速化的新時代,即將在青嵐州開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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