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成了福島正則庶齣子》第471章 分糧餘波(下)札薩克圖的十日(2)

作者:心直口快的林錦·14天前

“銀子銀子銀子!” 札薩克圖終於按捺不住,一掌拍在桌上,震得茶碗跳,“赫圖阿拉里面,刀子已經見了!賴陸的糧食已經運進去了!他們每多等一天,努爾哈赤那幾個兒子就可能多整合一分力量!等你們湊齊了銀子,備足了糧草,那邊早就塵埃落定了!到時候去的不是摘桃子,是撞鐵板!”

游擊將軍被他嚇得一哆嗦,臉發白,卻也只能著頭皮道:“貝勒息怒,息怒……朝廷……朝廷也有朝廷的難。經略大人保證,必當盡力催促,最遲……最遲十日之,當有大軍出關。”

十日?札薩克圖心裡一片冰涼。他看著眼前這名明軍將領閃爍的眼神、陳舊起的鎧甲,再想起赫圖阿拉那邊傳來的“當眾斬將”、“糧食城”的訊息,一荒謬絕倫的覺湧上心頭。這邊還在為幾兩開拔銀扯皮,那邊已經完了第一次腥的部清洗和資源分配。這本不是在下同一盤棋。

五、 第七日:規矩的刀刃

第七天,更壞的訊息接踵而至。

納其布帶來的報支離破碎,卻拼湊出一個更令人膽寒的圖景:赫圖阿拉的權力結構正在以驚人的速度重組,而主導這一切的,並非混,而是一種冰冷的、高效的“規矩”。

“皇太極擬定了一套分糧章程,聽說極為苛刻,還差點把‘富寧家小同罪’寫進去,但被監軍的寧城君當場駁斥,說是‘誹謗朝廷仁政’。寧城君……就是賴陸派去的那個兒子,他定了新規矩:一切按舊制,嶽託必須與會,城防調需報備,設‘陳之所’,所有事記錄在案,上報漢城。”

“莽古爾泰被奪了獨斷之權,皇太極被按在文書堆裡。代善……一直沒回城,但在外面的東明大營裡。咱們的人最後傳出的訊息是,代善拿到了‘家書’,很快會帶回來。”

札薩克圖聽著,背脊的寒意一層層加深。他忽然全都明白了。

這不是。這是一場手。賴陸握著手刀,皇太極遞了刀,莽古爾泰當了那柄見的開刃,寧城君是消毒的紗布和合線,而代善……是即將安放回去的、更聽話的“臟”。整個過程快、準、狠,出被嚴格控制,染(民意)被“陳”渠道引流,所有步驟都在“規矩”和“記錄”下進行,最後向漢城出完後報告。

而大明呢?大明還在為手費該由科出還是外科出吵架,主刀大夫(熊廷弼)和麻醉師(王化貞)互相指責對方方案錯誤,而病人(戰機)正在手檯上迅速癒合,即將變一個新的、更危險的對手。

“咱們……咱們還能手嗎?” 常書啞聲問,眼中最後一點火也熄滅了。

札薩克圖慘然一笑:“手?向誰手?努爾哈赤?他馬上就不是汗王了,是漢城的太師。向代善?他馬上就是賴陸欽定的新汗,帶著糧食和家書,萬眾歸心。向那支正在江上巡弋的東明艦隊?還是向瀋城裡那些還在算開拔銀的明軍老爺們?”

向西邊,赫圖阿拉的方向。喊話聲在兩天前的夜裡徹底停止,那死寂比喊聲更可怕。他知道,手結束了。病人即將出院。

六、 第十日:尾聲與定局

“主子,看!” 納其布忽然指著西南方向。

中,一小隊人馬,正從蘇子河下游的淺灘,朝著赫圖阿拉西門方向不疾不徐地行去。人數不多,約百餘騎,但隊伍嚴整,簇擁著中間一輛馬車。即使隔得如此之遠,也能看到隊伍前列有人擎著一面陌生的旗幟,在晚風中舒捲。

“那是……那是朝廷的龍旗?” 常書眯著眼,不確定地說。

不,不是明廷的日月旗。札薩克圖看得更清楚些,那旗幟底玄黑,上有金的複雜紋樣……像是“五七桐”?旁邊還有另一面小些的旗,看不太清。

是了。是東明的皇帝龍旗,和代善的貝勒認旗。

隊伍前方,一騎突出,朝著赫圖阿拉西門賓士。很快,閉了多日的赫圖阿拉西門,在沉重的“嘎吱”聲中,緩緩開。約能看見門似乎有無數人影晃,卻無喧譁。

那支小隊,護著馬車,無聲地駛城門。城門隨後緩緩關閉,將最後一點天,也隔絕在外。

費阿拉的臺上,徹底陷昏暗。只有遠赫圖阿拉城頭,零星的火把次第亮起,勾勒出那座山城沉默而森然的廓。它剛剛完了一次無聲的、卻比任何戰爭都徹底的權力接。

札薩克圖站在原地,一,彷彿也化了一座臺的雕像。許久,他才聽到自己乾嘶啞的聲音,在越來越涼的夜風中飄散:

“告訴咱們在瀋的人……不必再催了。也……不必再回來了。”

“主子?” 常書和納其布驚愕地看著他。

“明廷靠不住了。” 札薩克圖的聲音空,卻帶著一種認命後的奇異的平靜,“賴陸用十天時間,給赫圖阿拉換了主子,立了規矩,收了人心。大明用十天時間,還沒吵明白該誰先邁左腳。這棋,還沒下,就已經輸了。”

他最後了一眼赫圖阿拉的燈火,轉,走下臺。背影佝僂,彷彿一天之老了十歲。

西

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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