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蕭璨……當年宮之事,鐵證如山。陛下念及父子之,未取其命,任他退走。”
“他卻不知悔改,竟投靠世仇天鷹汗國,引狼室,如今還想用這等拙劣的藉口,裹挾大義,來哄騙本帥?”
“真當本帥和麾下十萬兒郎,是那等不辨忠、見利忘義之徒嗎?!”
“大帥明鑑!”
眾將轟然應諾,人人臉上出憤慨與忠誠。
“蕭璨的信,是障眼法,也是試探。他和禿忽剌的真正殺招,還是在軍事上。”
耿玉忠的聲音變得冷如鐵。
“天鷹汗國這次集結的兵力,已超五萬,皆是適應沙漠作戰的騎兵,擅長沙地奔襲,耐耐熱。”
“加上蕭璨的五千悉我境形的帶路黨,其勢不小。”
“看其向,主攻方向,很可能還是老地方——落鷹澗!”
“那裡雖然地勢險要,但澗後是通往蒼梧城的道,且附近有水源,是天鷹人最可能選擇作為突破口的要地。”
他手指點在地圖上一險要的峽谷口。
“傳令!”
耿玉忠霍然起,一如山如嶽的氣勢瀰漫開來。
“末將在!”
所有將領肅立。
“第一,落鷹澗防線,由鎮西軍第一、第二軍,共計三萬步卒,嚴防死守!”
“依託去年加築的三道壁壘,深挖壕,廣設拒馬、鐵蒺藜,尤其要加強壁壘前的沙地陷阱和防火帶設定,防止敵軍利用火箭或火攻。”
“將庫存的所有車弩、床弩,調一半過去,給本帥架在壁壘之上!沒有本帥的將令,就算天鷹人把山撞塌了,也不準後退一步!”
“主將,趙破虜!”
一名滿臉虯髯、材雄壯如熊的將領踏出,聲如洪鐘:
“末將領命!人在關在!”
“第二,落鷹澗左右兩翼,飛沙口、流沙河上游,各增兵五千!”
“多派斥候,廣佈哨卡,謹防天鷹人分兵迂迴,或蕭璨的帶路黨從小路滲,尤其要保護好這幾的水源地。”
“發現敵蹤,不必請示,以弓弩滾石拒之,若敵勢大,燃狼煙求援,固守待命!飛沙口,周擎!流沙河,韓當!”
兩名悍的將領出列領命。
“第三,中軍三萬,由本帥親自統領,駐紮蒼梧城外,作為機。”
“另外兩萬,分守各糧倉、武庫、水井及蓄水池、以及通往地的要道,確保補給線,尤其是水源萬無一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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