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屋的空氣彷彿凝固了。林劫半蹲在控制檯前，指尖在鍵盤上飛舞，螢幕上麻麻的程式碼像瀑布一樣滾。汗水沿著他的太落，但他無暇拭。
“他們鎖定我們了。”林劫的聲音異常平靜，與他繃的肩背形鮮明對比。
沈易迅速檢查了武庫存，臉凝重：“外面至有三支巡捕小隊，呈扇形包圍了這個區域。他們很專業，不是普通的巡街警力。”
林劫調出建築結構圖，手指點向地下管道系統：“主排水管道，直徑足夠我們過。但它直接連線城市主管網，一旦進，我們就像掉進迷宮的老鼠。”
“比當困強。”沈易檢查了手槍彈藥，“你有辦法干擾他們的訊號嗎？只要能爭取幾分鐘...”
林劫已經打開了安全屋藏的裝備櫃，取出幾個不起眼的黑裝置：“自制的電磁脈衝裝置，範圍有限，但足以癱瘓這條街區的電子裝置。”
沈易挑眉：“包括我們的通訊裝置？”
“包括一切。”林劫面無表地組裝著裝置，“脈衝持續約三十秒，之後我們必須趁進管道系統。”
兩人迅速收拾必要裝備。林劫特意帶上了那臺改裝過的便攜終端，裡面儲存著從龍系統竊取的關鍵資料。沈易則準備了額外的彈藥和醫療包。
就在林劫準備啟脈衝裝置的瞬間，控制檯突然發出刺耳的警報聲。
“他們在嘗試突破外牆！”林劫瞳孔收，“比預計的快了至五分鐘。”
沈易已經舉槍對準門口：“他們知道我們在這裡，不只是懷疑。”
林劫腦中飛速運轉。網域巡捕的行模式他再悉不過——先包圍，再談判，最後強攻。這種直接強攻的風格，更像是...
“是‘獬豸’。”林劫的聲音裡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波，“只有他會這麼果斷。”
安全屋外，特製穿甲彈已經開始轟擊加固過的外牆。混凝土碎屑從天花板上簌簌落下。
“沒時間下管道了。”沈易冷靜判斷，舉槍瞄準門口，“正面對抗是自殺，你有B計劃嗎？”
林劫的目落在角落的通風管道上：“上面，不是下面。”
沈易順著他的目看去：“屋頂？那是絕路。”
“不完全是。”林劫已經手拆卸通風口格柵，“這棟樓與相鄰建築的距離只有三米，我有抓鉤。”
沈易搖頭：“太冒險，他們在屋頂肯定也佈置了人手。”
“所以他們不會預料我們主上屋頂。”林劫將最後一個脈衝裝置塞進揹包，“而且，我有個想法。”
外牆的轟擊聲越來越集，牆已經開始出現裂紋。林劫和沈易能清晰地聽到外面巡捕的指令聲和腳步聲。
“脈衝準備，三、二、一！”
林劫按下按鈕。瞬間，一種幾乎聽不見的低頻嗡鳴以安全屋為中心擴散開來。屋外的聲響戛然而止，燈全部熄滅，連巡捕武上的戰手電都閃爍了幾下後徹底熄滅。
“走！”林劫低喝一聲，率先鑽通風管道。
管道狹窄而黑暗，兩人只能匍匐前進。後，安全屋的外牆終於在又一次衝擊下轟然倒塌，巡捕的吆喝聲和腳步聲湧室。
“他們進來了。”沈易低聲音。
林劫沒有回答，只是加快了爬行速度。通風管道系統錯綜複雜，但他似乎對每一條岔路都瞭如指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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