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耕順利結束後,邊境地區的趙民終於看到了活下去的希。然而,生活不止於溫飽,鹽鐵布匹等日常用品的匱乏依然困擾著他們。李明看在眼裡,決定正式開放邊境互市,讓秦趙兩國的百姓能夠自由貿易。
“互市不能設在秦境,也不宜設在趙境。”李明指著地圖對眾人道,“我建議設在邊境線上的中立區,雙方各派兵維持秩序,但不得干涉正常易。”
新宇有些擔憂:“趙王會同意嗎?他剛剛還阻撓我們發放糧種。”
“今時不同往日。”李念分析道,“趙地資匱乏,貴族們也需要渠道獲取秦國的鐵、鹽。只要我們承諾互市稅收雙方平分,趙王很可能點頭。”
果然,過郭開的暗中運作,趙王很快同意了互市的提議。雙方約定在邊境的沮水河谷設立市場,每旬開放三日,由秦國的老忠和趙國的邊將共同管理。
首日開市,河谷里人聲鼎沸。秦國商人帶來了鐵鍋、鹽塊、布匹,趙國商人則帶來了藥材、皮、牲畜。更令人驚喜的是,新宇在市場中設立了幾個展示區,向趙民展示秦國的新式農和生活用品。
“這是新式紡車,比舊式快三倍。”新向圍觀的趙民演示著,“這是改良石磨,一人即可作。”
趙民們看得目不轉睛,不人都心不已。但礙於趙王的令,沒人敢上前購買秦國的鐵。
老忠見狀,心生一計。他找到趙國邊將陳賈,此人素來貪杯,且對趙王心懷不滿。
“陳將軍,”老忠遞上一壺秦酒,“互市若能繁榮,稅收可觀啊。聽聞將軍在邯鄲的家人生活清苦,何不借此機會改善一二?”
陳賈抿了一口酒,眼睛一亮:“好酒!老忠兄有何高見?”
“簡單。”老忠笑道,“只要將軍對鐵易睜隻眼閉隻眼,所得利潤,我們三七分。”
陳賈猶豫片刻,終究抵不住:“!但必須秘進行。”
就這樣,秦國的鐵、農開始悄悄流趙地。為掩人耳目,新宇還想出了拆卸運輸的辦法,將鐵拆零件,分給不同的商隊帶趙境,再在指定地點組裝。
這一日,雲娘扮作趙國農婦,暗中巡查互市。發現一個奇怪的現象:幾個趙國貴族家的管家,正在大量採購秦國的鐵鍋和鹽塊。
“他們要這麼多鐵鍋做什麼?”雲娘心生疑,暗中跟蹤其中一個管家,發現他們採購的鐵鍋並未運回府中,而是送到了城外的私人冶鐵坊。
雲娘立即將這一發現報告給李明。
“鐵鍋回爐重造,可以煉製兵。”李明皺起眉頭,“趙國貴族在私蓄武力。”
這一發現讓眾人警覺。老忠提議立即止向趙國貴族出售鐵,但李明卻搖頭:“不可打草驚蛇。不如將計就計,在鐵鍋中摻劣質鐵料,讓他們煉不出好兵。”
新宇接話:“我還可以在鐵鍋設計上做文章,使其回爐後難以去除雜質。”
計策已定,新宇連夜改造了一批特製鐵鍋。這些鐵鍋外觀與普通鐵鍋無異,但加了適量的硫磺等雜質,一旦回爐重煉,就會影響鐵的質量。
果然,幾天後,雲娘從趙國冶鐵坊獲得訊息,貴族們煉製的兵質量低劣,易脆易斷。趙國貴族們以為是工匠技不,頻頻更換冶鐵師傅,卻始終找不到原因。
就在互市日漸繁榮之時,一場意外打破了平靜。
這日正午,一隊趙國騎兵突然闖互市,為首的年輕將領是趙國公子趙悝。他揮鞭指向秦國的攤位,厲聲道:“奉趙王之命,查封所有秦鐵!秦人違售賣鐵,罪不可赦!”
場面頓時大。趙兵開始搶奪秦國商人的貨,秦國商人紛紛護住自己的商品,雙方推搡間,衝突一即發。
老忠急忙上前調解:“公子息怒!互市規則乃兩國約定,秦趙商品皆可自由易,何來違之說?”
趙悝冷哼一聲:“秦鐵可鑄兵,危及趙國安全,必須查封!”
眼看局勢失控,老忠急中生智,高聲說道:“公子既然擔心秦鐵危及趙國,何不請貴國冶鐵師傅當場檢驗?若秦鐵真能輕易鑄兵,我們甘願罰;若不能,還請公子還我們一個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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