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唐苟活》第284章 應戰(1)

作者:芥舟·4個月前

新科進士中,馬周眉頭微蹙,崔嘉也斂去了笑容,眼中閃過一不悅。崔琰這話,不僅針對文安,也將他們這些剛剛即席賦詩的新科進士置於尷尬境地——若文安作不出,是否意味著他們剛才的詩也都是草草應付?

房玄齡終是坐不住了。

他站起,聲音不大,卻帶著久居上位的威勢:“崔侍郎。”

崔琰轉,躬:“房相。”

“今日乃新科進士答謝之宴,陛下亦寄予厚。”

房玄齡看著崔琰,語氣平穩,但話裡的分量不輕,“諸位進士即席賦詩,是為助興,彰顯文華,並非考場較技。”

“文縣子乃獻策有功之臣,亦是陛下特邀觀禮之賓。崔侍郎如此咄咄相邀,言辭之間,頗多揣測,是否……有失君子之儀,亦違今日歡宴之本意?”

這話說得重了。直指崔琰失儀,且將問題拔高到違背皇帝設宴本意的高度。

崔琰臉頓時一變。

他沒想到房玄齡會如此直接地為文安出頭。房玄齡是宰輔,當朝員第一人,他的話,分量極重。崔琰雖是世家代表,居一部侍郎,但在房玄齡面前,終究矮了不止一頭。

他張了張,想辯解,卻見房玄齡目平靜地看著他,那目裡沒有怒氣,卻有一種悉一切的深邃,讓他到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再看杜如晦、長孫無忌等人,雖未說話,但神間對房玄齡的話顯然並無異議。魏徵更是冷冷地看著他,眼神里帶著毫不掩飾的鄙夷。

崔琰臉上青紅錯,心中加。他本是看不慣文安那副置事外的樣子,想借機讓他出個醜,殺殺他的氣焰,沒想到引火燒,反被房玄齡當眾訓斥。

他咬了咬牙,對著房玄齡躬道:“房相教訓的是。是下……思慮不周,唐突了。”說罷,他直起,狠狠瞪了文安一眼,袖一擺,就要轉回座。

場面一時有些冷場。方才的熱烈氣氛,彷彿被潑了一盆冷水。

然而,就在崔琰轉的剎那,文安卻忽然笑了。

不是冷笑,也不是怒極反笑,而是一種帶著些許酒意、卻又異常清醒的灑然之笑。

那笑容很淡,卻奇異地驅散了他眼中方才的沉靜,顯出一種年人獨有的、帶著些許銳氣的明亮。他並沒有看崔琰,彷彿剛才那場針對他的風波,只是拂面而過的一縷微風。

“房相護之意,下激不盡。”文安的聲音清晰而穩定,在寂靜的亭中格外悅耳,“然則……”

他這才轉過目,看向僵立在原地、臉變幻不定的崔琰,語氣依舊平和,甚至帶著一點客氣的疏離:“崔侍郎所言,也並非全無道理。”

這話讓所有人都是一愣。連崔琰都詫異地看向他,不明白他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文安繼續道:“下蒙陛下錯,偶有拙句流傳,實屬僥倖。今日曲江盛宴,群賢畢至,文采風流,下能列席其間,已是榮幸。崔侍郎既覺下不應缺席此雅事……”

他頓了頓,臉上的笑容加深了些,眼中卻無多溫度:“那下便恭敬不如從命了。”

此言一齣,滿座皆驚!

崔琰愣住了,他本意是讓文安難堪,無論文安作不作詩,都落了下乘。卻沒想到,文安在房玄齡已然出面迴護、完全可以順勢下臺階的況下,竟然……接下了這個明顯不懷好意的“邀請”?他哪來的底氣?真不怕當場出醜,坐實了“詩名有假”的嫌疑?

房玄齡也是微微一怔,看向文安的目中帶上了幾分訝異和擔憂。杜如晦忍不住又咳嗽了兩聲,長孫無忌則眯起了眼睛,若有所思。魏徵眉頭鎖,似乎想說什麼,但終究沒有開口。

而那些新科進士、在場員乃至僕役,此刻都睜大了眼睛,臉上充滿了振和強烈的期待!

文安的詩名,他們確實聽過。《登科後》激勵人心,《從軍行》等詩的豪邁,早已傳遍長安。

便便

彿彿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