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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安騎在馬上,聽著周圍的議論,面平靜,心中卻有些慨。
不過是納個徵,就鬧出這麼大靜。這要到了親那天,還不知會怎樣。
到了崔府,崔懋夫婦和崔嘉早已在門口等候。
見到車隊來了,崔懋臉上出笑容,迎了上來。
“程兄,尉遲兄,牛兄,有勞諸位親臨,蓬蓽生輝啊!”
“崔老弟客氣了!”程咬金翻下馬,哈哈大笑,“今兒個是文小子的大日子,俺們這些做長輩的,自然要來捧場!”
眾人寒暄著進了院子。
禮被一件件抬進來,擺滿了前院。程夫人作為人,將禮單呈給崔懋。崔懋接過,掃了一眼,臉上笑意更濃。
“文安有心了。”
“應該的。”文安躬道。
納徵儀式進行得很順利。
賓主落座,僕役奉上茶點,眾人說著吉祥話,氣氛融洽。
文安坐在下首,看著這一切,心中漸漸安定下來。
然而,這份安定並沒有持續太久。
約莫過了小半個時辰,門外忽然傳來一陣嘈雜的喧譁聲,夾雜著門房有些驚慌的阻攔聲。
“幾位郎君,今日我家有事,不便見客……”
“滾開!我們找崔懋!”
聲音由遠及近,很快,一群人闖進了前院。
文安抬眼看去,臉頓時沉了下來。
為首一人,正是博陵崔氏的崔琰。他後跟著十幾個人,有文安認識的,比如范盧氏的盧承慶、滎鄭氏的鄭仁基,也有不認識的,但看著氣度,顯然都是世家之人。
崔懋見狀,臉也變了。
他站起,強著怒意,對著崔琰拱了拱手:“崔侍郎,諸位,今日是老夫家中有事,不知諸位前來,所為何事?”
崔琰沒理他,目在院裡掃了一圈,看到那些堆積如山的納徵禮,又看到坐在上首的程咬金、尉遲恭等人,最後落在文安上,眼神冰冷。
他冷哼一聲,轉向崔懋,語氣尖銳:“崔懋,你好大的膽子!嫁這麼大的事,居然不和家族說一聲,就私自定了?”
崔懋臉鐵青:“老夫嫁,乃是家事,為何要與家族說?”
“家事?”
崔琰冷笑,“你兒是清河崔氏的嫡,的婚事,就是家族的事!你私自與文安這等出低微之人定親,將清河崔氏的臉面置於何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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