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是知道我的,我不可能幹這種生兒子沒皮燕兒的缺德事兒。”
“大哥,你是知道我的,我打小就老實,狗的事兒從來不做。”
“大哥,你是知道我的,我跟花花有…我不可能下得去這手……”
“大哥,你是知道我的,我多多算是個讀書人,讀書人都是斯文人。”
江烈龍跟著山大胖子的腳步來到大帳篷,還沒走進帳篷,便聽到了裡面傳出來的各種響。
穿牆信步而,持續開啟的江烈龍便見到一番奇景。
但見一幫或高或矮,或醜或俊,或糙或斯文的男人,圍在一個相貌平平無奇的長袍中年人邊,熱火朝天的討論事。
“我不管那麼多,尾花花是我們尚春山不可或缺的一員。它會打鳴,能辟邪,長得還很好看。它非常的珍貴,但是現在,它丟囉。我很難過,我的心都要跟著碎囉。”
“大哥你要振作起來呀,一隻罷了。等今晚這票幹完,我自討腰包給您買十隻。”
“對,我親自下廚……”
“好啊,趙德柱你暴了!說,我們家花花是不是被你吃了。”
“你放屁!老子一正氣,兩袖清風,說沒吃就沒吃。”
眼見裡面吵得越來越激烈,一副即將從口升級到手架勢的模樣時,二當家那龐大的山型也跟著進了帳篷裡。
“二哥,你來了。你快來說說,我們這……咦,?你腰帶上有!”
邱老六正準備開口說話,突發發現自己二哥衩子上彆著,頓時驚訝的大出來。
“好像還真是!”
“是花花的,就這,錯不了,化灰我都認識!”
“二哥,原來尾花花是被你殺的!”
正當尚春山其他幾個當家的,因為這個大發現而嘰裡呱啦吵得不行時,原本沉浸在悲痛裡的長袍中年人也來到二當家面前,手一拂便將那帶的拿在了手裡。
“哎,老二啊老二,你怎麼這麼糊塗啊!你要吃你跟大哥說,大哥還能不帶你吃嗎?你吃!這……這兄弟們怎麼看嘛。”
“行了大哥,這裡沒外人。都到這點兒了,那妖已經用不大了,不如直接做掉,以絕後患。哼,反正我長這麼大,就沒見過會說人話的。”
“你怎麼知道花花沒用?你沒發現跟它相了半個多月,我們都有點不一樣了嗎?喔喔喔!”
很突兀的一聲,頗有點雄一唱天下白的意思。
帳篷裡的其他幾個人聞聲也同樣不由自主的啼了一聲。
喔喔喔的打鳴聲裡,帳篷的五個人紛紛開始變形,像一坨坨橡皮泥般不斷拉長重塑,像是有一隻只大手在對他們進行加工。
很快,這種堪稱詭異的變形迎來了品。非常自然地,帳篷裡多了五隻一模一樣的亮華麗的長尾公。
但無論是五隻嶄新誕生的長尾公,還是目睹這一切的山大胖二當家,面對這一切都非常淡然。
甚至這五一人,仍糾結於會說人話,將他們帶到這裡來尾花花,被林老二殺掉吃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