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間碎石賽道著上百號參賽尖子，不人在一，胳膊肘互相磕，暗裡的小作不斷。
許三多從起步就沒往人堆裡扎，全程在賽道最側，步頻越提越快，不過半公里，就和大部隊拉開了近五十米的距離，本不給人近使絆子的機會。
山坡上，袁朗抱著胳膊站在樹蔭裡，視線牢牢鎖在賽道最前方的影上。
鐵路端著搪瓷缸坐在旁邊的石頭上，喝了口熱茶，指尖敲了敲手裡的參賽人員名單 —— 許三多的名字上，被袁朗用紅筆畫了個醒目的圈。
“看什麼呢？魂都飛了。” 鐵路開口。
袁朗沒挪開視線，隨口應：“沒看什麼，比賽熱鬧。”
鐵路翻了個白眼，把名單往他面前晃了晃：“一個集團軍的大比武，上百號尖子跑越野，不熱鬧才見鬼了。”
賽道上，三公里計時點過，大部隊已經有人開始掉速，得腔發響。
許三多的節奏沒過半分，腰桿得筆直，每一次蹬地都帶著十足的發力，像一頭鎖定了終點的獵豹，和後第二名的距離越拉越大。
袁朗看著那個影，角勾起一點不住的笑意，眼裡全是藏不住的滿意。
終點線的發令旗落下，計時員指尖死死按住秒錶。
許三多蹬地衝過紅線，順著慣穩跑了幾步卸力，背上的步槍和裝紋不，呼吸只是稍快，額角只沾了層薄汗。
才幾步衝上去，扶住他的胳膊，眉頭皺著：“三呆子，怎麼樣？”
許三多緩了兩口氣，點頭：“還行。”
才撇了撇，早料到這小子本沒耗盡全力，拽著他的胳膊就往檢錄區走：“行了別杵著，10 公里武裝急行軍馬上開始檢錄，跟我過去。”
張巖快步過來，手卸下許三多背上的裝和步槍，衝著賽道邊的孫喊：“老孫，你在這等著小寧，我跟三多、才先去下一項檢錄！”
孫揮了揮手應聲：“知道了！你們先去！” 他抱著胳膊站在終點線旁，眼睛死死盯著賽道盡頭，等著甘小寧的影。
終點的兩個戰士愣在原地，計時員舉著秒錶，跟旁邊的登記員對視一眼，半天沒回過神。
秒錶上的數字，比集團軍武裝越野紀錄快了 55 秒，直到現在，快半分鐘過去了，第二名的影才剛出現在賽道盡頭。
計時員捅了捅邊的戰友，著嗓子：“去，把各個中途打卡點的記錄全核查一遍，確認沒問題再登績。”
戰友點了點頭，轉就往賽道旁的臨時卡點跑。
山坡上，袁朗抱著胳膊，看著終點線旁的影，眼裡的滿意藏都藏不住。
鐵路端著搪瓷缸，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到了他邊，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慢悠悠開口：“這個兵，又進步了。”
袁朗收回視線，笑了笑：“他一直不錯，踏踏實實，一步一個腳印。”
鐵路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說：“知道你想要這個兵，能不能收斂點？眼睛都快粘人上了。”
袁朗立刻往前湊了半步，語氣帶著點試探：“鐵大，那我能不能……”
“不能。” 鐵路直接打斷，語氣沒得商量，“現在還不行。”
袁朗嘖了一聲，聳聳肩沒再糾纏，視線又落回了往檢錄區走的許三多上，角的笑意沒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