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認,是回到現實!”
施特吼道:
“人家給了臺階,給了實實在在的好,是我們自己貪心,想把臺階變天梯!
現在人家把梯子了,告訴我們,要麼走臺階,要麼摔下去!你們選吧!”
他拿出手機,翻出之前律師草草給出的意見:
“看看!我們的法律顧問也說,新要求‘談判基礎薄弱’,罷工合法‘存在重大疑問’!
你們真想用所有人的工作,去賭一場必輸的司嗎?”
施特的吼聲在會議室裡迴盪,但激進派的臉上依然寫滿不甘。
那個年輕氣盛的委員,名盧卡斯,猛地站起來,指著施特:
“施特!我們選你當代表,是讓你為我們爭取利益,不是讓你替資本家說話的!
看看你現在,完全被他們嚇住了,被籠絡了!你忘了工會的宗旨是什麼嗎?”
“盧卡斯!你……”
施特氣得臉發青。
“我不聽你的了!”
盧卡斯轉向其他幾個面猶豫的代表,煽道:
“夥計們,他們就是在虛張聲勢!
一個外國人,剛來幾天,就敢跟我們幾十年歷史的工會板?
如果我們這次退了,以後就永遠別想抬起頭來!
工人們信任我們,我們必須站出來,告訴他們,誰才是工廠真正的主人!”
他的激演說打了不人,尤其是那些本就對改革充滿不安、又被“上四休三”這種好許諾衝昏頭腦的代表。
會議室裡剛剛被施特下去的躁,再次翻湧起來。
儘管施特和幾位資深委員極力勸阻,但在盧卡斯等人的強勢主導下,工會委員會最終以微弱的多數票過決議:
無視江辰方面的最後通牒,按照原計劃,於第二天清晨發全城範圍的警告罷工,並要求與江辰在沃爾夫斯堡面對面談判。
訊息一齣,迅速過工會網路傳遍所有工廠和車間。
許多工人雖然對過度要求心裡打鼓,但在長期形的工會紀律和對“維護權益”的樸素認同下,還是選擇了服從。
第二天清晨,沃爾夫斯堡。
天剛矇矇亮,大眾主廠區及各主要分廠門口,便聚集起了麻麻的工人隊伍。
他們拉著橫幅,上面寫著 “保障工作,反對蠻橫改革!” 、“對話必須在沃爾夫斯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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