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像小旗迎風飄。”
“五像稱鉤來買菜。”
……
不到一刻鐘，黑板上就畫滿了這十個奇形怪狀卻又簡單好記的符號。
“這套東西，‘大虞數字’。”序臉不紅心不跳地給阿拉伯數字換了個國籍，“比起咱們老祖宗用的‘壹貳叄肆’，這玩意兒是不是好寫多了？也不用擔心筆畫多了寫墨疙瘩。”
他指著那個“8”字。
“誰能告訴我，這像什麼？”
“像葫蘆！”立大聲喊道。
“像麻花！”另一個胖乎乎的小孩接茬。
“對！像葫蘆，也像麻花。但這代表這‘八’。你們看，寫這個字只要轉兩個圈，比寫‘八’字還要快吧？”
序把筆一扔，拍了拍手上的灰。
“魯大，你也別在那傻站著。這套數字，你們工匠必須得學會。以後量尺寸、記賬、算料，全都用這個。誰要是還在那畫‘正’字或者用結繩記事，額就扣他工錢！”
一直蹲在門口聽課的魯大猛地一哆嗦，趕掏出個小本本，用炭條照著黑板上的符號依樣畫葫蘆。他雖然沒讀過書，但幹這行的對數字最敏。他一眼就看出來，這套鬼畫符一樣的數字，簡直就是為了他們這種人量定做的。太簡單了！太好記了！
“殷大能，怎麼樣？”序轉過頭，衝著一臉若有所思的殷嬋挑了挑眉，“這‘小道’，是不是也有點意思？”
殷嬋盯著黑板上那十個符號，眼中的輕視早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修真者特有的審視和探究。
作為元嬰修士，的計算能力遠超常人。幾乎是在瞬間就意識到了這套符號的恐怖之。
簡單，極致的簡單。
而且……
在心裡默默推演了一下。用這種符號來記錄陣法節點，或者計算靈力消耗，似乎比傳統的漢字要清晰得多，也更不容易出錯。尤其是當數字變得極其龐大時，這種優勢會呈指數級放大。
“有點意思。”
抿了一口茶，語氣雖然還是淡淡的，但角卻微微上揚。
“雖然醜了點，但確實實用。這東西……真的是你想出來的？”
“那當然！”序毫不臉紅地把這份功勞攬了下來，“這可是額在無數個失眠的夜晚，看著天上的星星數出來的。”
“吹牛。”秦晚煙在下面小聲吐槽了一句，但看著黑板上的那些數字，也不得不承認，這傢伙總是能拿出一些讓人意想不到的好東西。
“好了！”
序看火候差不多了，再次掌控全場。
“今晚的任務很簡單。每個人，在沙盤上把這十個數字給我寫一百遍！寫不完不許睡覺！誰要是寫得最快最好，明天早上的饅頭夾鹹菜！”
“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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