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家裡,在西海樓,他還是那個被排的馮師傅,還是因為教學徒真功夫而屢屢被人打。
簡星夏一邊吃飯,一邊聽馮二打賭的事兒。
“那這麼說,你們明天就要比試了?”
“正是,”馮二對簡星夏鞠躬,“試菜選在明日下午,因而還需向莊主告假。”
“準了,”簡星夏輕鬆答應,“廚房的事兒由胖嬸安排,不耽誤客人開餐吃飯就行。”
山莊好不容易經營起來的口碑,可不能剛開始就飄了,要保證各項經營服務穩定。
胖嬸一揮手:“我曉得,早答應了。”
馮二激地看了一眼胖嬸,同樣是大師傅當家做主,但胖嬸就從來不為難手底下的人。
這兩天耐心教大家夥兒做菜,還一個勁兒地追問大家吃飽沒,家裡有沒有困難,要是有,可以找製作一份“超級版員工餐”。
可見問題並不出在讓大師傅打理後廚上。
而是出在大師傅為人如何上。
簡星夏並不擔心廚房的事兒,只要按照胖嬸的要求準備好食材,配好人才,胖嬸自然會安排。
興趣的是駱九試菜決定去留的事兒。
“所以現在是馮師傅把自己的手藝毫無保留地教給了你的徒弟駱九,他明天試菜是沒問題……”
“但你擔心西海樓的大師傅和掌櫃的,會因為駱九學會了席面菜,而趕走馮師傅你?”
馮二點點頭,又搖搖頭:“我倒是不怕走,只是我那個小徒弟是個耿首心腸的。”
“西海樓這樣做,他肯定是不會從的,到時候他會自個兒離開西海樓,換我留下來。”
馮二嘆了口氣:“西海樓必然會這樣做,因為大師傅和掌櫃的拿他,比拿我容易,到時候還是我們兩個一起走。”
在胖嬸的家常絮叨下,馮二的擔心沒有半點兒瞞,全被胖嬸掏乾淨了。
簡星夏又嚐了嚐那道蒜子燒河魚,誇道:“這個很好吃啊!我覺得不輸紅燒魚。”
馮二苦笑,不敢應聲。
莊主果然如嶽師傅說的一樣,要是知道這菜是新人做的,肯定會一個勁兒地誇獎。
但莊主剛才吃了,分明沒有什麼特別覺,可見莊主並沒有對這道蒜子燒河魚特別喜歡。
十三香似乎沒有發揮到很大的作用。
簡星夏一聽,笑道:“嗐呀,你們讓我試菜,要告訴我試菜的場景啊!”
“我哪裡沒誇這道魚了?我覺得好吃的,要是讓我來說,這蒜子燒河魚更好吃呢,比紅燒魚更能吃出魚的鮮甜味來。”
馮二心裡沒底,不大敢信。
簡星夏笑道:“真的,我不覺得出奇,是因為我們這裡調料多,十三香對我來說是常見的調味料,我吃著不覺得驚奇,但你們吃著,難道不覺得驚奇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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