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對方已經發現了，那就沒必要再藏了。
“給他們留點見面禮！”哲別在馬背上回，從鞍袋裡掏出一枚震天雷，拉開引信，卻並沒有扔出去，而是塞進了一個事先挖好的雪坑裡，上面蓋上一塊薄薄的木板，再撒上浮雪。
這是一枚簡易的地雷。
做完這一切，哲別一揮手，帶著十幾名獵騎兵策馬狂奔，消失在茫茫雪原之中。
沒過多久，羅剎人的先鋒隊了上來。
那個領頭的軍看著雪地上留下的馬蹄印，臉上出一猙獰的笑意。他以為這只是一群普通的草原斥候，被嚇跑了。
他大步走上前，一腳踩在了那個看似平平無奇的雪坑上。
“轟！”
一聲巨響。
火沖天而起，那個不可一世的羅剎軍連慘都沒來得及發出，就被巨大的衝擊波撕了碎片。周圍的幾個士兵也被炸得人仰馬翻，痛苦地在雪地上打滾。
“歡迎來到地獄。”
遠的哲別聽到了這聲炸，角勾起一抹冷笑，狠狠了一鞭子戰馬，向著定北城的方向疾馳而去。
……
夜，定北侯府。
議事廳裡的燈火徹夜未熄。
巨大的沙盤前，沈雲疏、周硯、林棲和剛剛趕回來的哲別圍坐在一起。
“這幫羅剎人比我想象的還要快。”沈雲疏看著哲別帶回來的報和那支繳獲的火繩槍，眉頭微皺，“五百人的先鋒隊，而且居然帶著火炮。看來他們不是來搶劫的，是來佔地盤的。”
“他們的火雖然程和度不如我們，但勝在口徑大，威力不俗。”周硯把玩著那支沉重的火繩槍，左手用力一掰，將槍機部分拆了下來，“而且這幫人格壯碩，近戰搏恐怕不輸給韃靼人。”
“那就別給他們近戰的機會。”林棲冷冷地話，“在他們靠近之前，用大炮轟碎他們。”
“這次不一樣。”沈雲疏搖了搖頭，“羅剎人背後是一個龐大的帝國。如果我們只是把這五百人滅了，他們會派五千人、五萬人來。而且北方地廣人稀，補給線太長，我們不可能一直把主力耗在那裡。”
“那雲疏你的意思是？”周硯問。
“我們要築城。”沈雲疏的手指在地圖上的一點重重一點，“就在這兒——雅克薩（雖然這是架空，但借用地理位置）。”
那裡是一戰略要地，扼守著黑龍江流域的咽。
“在這個位置築城？那可是離定北城有五百里地啊。”沈雲墨有些擔心，“補給怎麼跟得上？”
“這就是我為什麼要拼命修鐵路的原因。”沈雲疏眼中閃過一堅毅，“雖然鐵路暫時修不到那裡，但我們可以用水泥和預製板，快速搭建一座稜堡。只要釘在那裡，就像是一刺，卡在羅剎人的嚨裡。”
“而且，”頓了頓，臉上出一狡黠的笑容，“我們可以用貿易把他們拖垮。羅剎人嗜酒如命，尤其是高度烈酒。我們的蒸餾酒技已經，可以用伏特加換他們的皮，讓他們喝得醉生夢死，連槍都拿不穩。”
“好一招糖炮彈。”周硯讚許地笑了，“不過，那座城誰去守？”
“我去。”林棲突然開口，聲音平靜而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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