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定北城北郊靶場。
雖然宋應星的加讓沈雲疏心大好,但並沒有忘記更為迫的軍事任務。
北風呼嘯,捲起地上的積雪,打在臉上如刀割一般。
周硯、林棲、哲別以及剛被任命為“北伐先鋒”的幾名特戰隊骨幹,此刻正站在一排沙袋掩後面。
在他們面前的空地上,擺放著十門剛剛下線的新式武。
這東西看起來極其簡陋,甚至有些寒酸。它不像神威大將軍炮那樣有著威武的炮架和巨大的子,僅僅是一短的鐵管子,底部連著一個圓形的座板,中間用兩腳架支撐著,炮口高高揚起,直指蒼穹。
“這就是‘迫擊炮’?”哲別圍著這鐵管子轉了兩圈,有些懷疑地了下,“雲疏姐,這玩意兒能打多遠?看著跟個大號炮仗似的。”
“別小看它。”沈雲疏拍了拍冰冷的炮管,“這是專門為你們這次北上準備的。羅剎人擅長在森林和壕裡作戰,直的火槍和加農炮很難打到躲在掩後面的敵人。但這東西,打的是‘曲’。”
拿起一枚特製的炮彈。這炮彈呈水滴形,尾部帶著幾片尾翼,看起來就像是一條胖胖的鐵魚。
“這是60毫米口徑的輕型迫擊炮,全重不到四十斤,拆開了兩個人就能揹著在雪地裡跑。炮彈重三斤,裡面裝的是阿禾改進的高黑火藥,雖然程只有三里地,但它是吊著打的。”
沈雲疏做了一個拋線的手勢:“炮彈飛得高,落下來是垂直砸頭頂。不管敵人是躲在牆後面,還是趴在坑裡,都躲不過去。”
“試試看。”周硯左手一揮。
一名炮手練地調整好兩腳架的角度,將炮口對準了五百步外的一道模擬戰壕。
“預備——放!”
炮手雙手託著炮彈,輕輕炮口,然後迅速低頭捂耳。
“通!”
一聲沉悶而獨特的發聲響起。不同於加農炮那種震天地的轟鳴,這聲音更像是用木槌敲擊空心木頭,乾脆利落。
炮彈在火藥氣的推下衝出炮口,在空中劃出一道極高的弧線,幾乎是鑽進了雲層裡,然後迅速下墜。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盯著遠那道戰壕。
幾秒鐘後。
“轟!”
戰壕部騰起一團黑紅的煙火,泥土和碎石被炸得滿天飛。
“好!”哲別猛地一拍大,眼睛放,“這玩意兒太絕了!指哪打哪,而且不用像大炮那樣費勁力地推來推去。有了這個,那幫羅剎人躲在樹林裡也沒用,老子直接給他們‘天散花’!”
林棲走上前,拿起那炮管掂了掂,又看了看那個座板:“結構簡單,適合雪橇運輸。不過,這炮彈的引信可靠嗎?雪地鬆,會不會啞火?”
“問得好。”沈雲疏讚賞地看了林棲一眼,“這是炸引信,只要撞擊力度夠就能炸。為了防止雪地太,我們在引信頭部加了個敏銳度更高的撞針,哪怕是砸在樹枝上也能炸。就是平時運輸要小心,千萬別摔了。”
周硯看著這十門迫擊炮,又看了看林棲和哲別,沉聲道:“這次北上,不同於以往。你們面對的是極寒的天氣和未知的敵人。這十門炮是你們的殺手鐧,但更重要的是腦子。”
他指了指北方:“林棲,我要你在雅克薩那個地方,不僅要建城,還要建一個‘陷阱’。用酒、用棉布、用哪怕是一塊皂,去瓦解羅剎人的意志。咱們的炮彈雖多,但也沒有烈酒便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