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北侯府。
沈雲疏聽完林棲的彙報,臉有些凝重。
“聚財賭坊?”沈雲疏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如果我沒記錯,這應該是江南商會殘餘勢力搞的鬼。他們明面上不敢跟我們鬥,就開始玩的,用黃賭毒來腐蝕我們的工人。”
“必須嚴查。”周硯坐在旁邊,正在拭他的斬狼刀,“定北城雖然不賭,但這種設局坑害工人的黑賭坊,必須連拔起。”
“不僅要拔,還要補。”沈雲疏看向林棲,“這次趙二狗能混進倉庫,說明我們的門制度有。那把鑰匙他是怎麼弄到的?倉庫管理員有沒有失職?”
“管理員昨晚喝醉了,鑰匙被趙二狗配了模子。”林棲答道,“我已經理了管理員。”
“這還不夠。”沈雲疏站起,走到書桌前,拿起筆畫了一張圖。
“這‘指紋打卡機’。”沈雲疏指著圖上一個帶有墨盒的裝置,“雖然咱們現在沒法做電子識別,但可以用最原始的方法。每個人進出重要區域,必須在記錄本上按手印,而且要有雙人互相監督。另外,鑰匙要實行‘雙鎖制’,兩個人各拿一把,必須同時在場才能開啟。”
“還有,”沈雲疏補充道,“給工人們漲工資的同時,要加強思想教育。讓宋應星在書院裡開一門‘法制課’,告訴他們什麼能做,什麼做了就是萬劫不復。”
“對了,那個王老闆抓到了嗎?”
“抓到了。”林棲角勾起一抹冷笑,“山貓正在陪他喝茶。這人,不過也就是幾杯茶的事。”
……
午後,定北城的地下審訊室。
這裡沒有刑,只有一張桌子,兩把椅子,還有一盞極亮的乙炔燈,直直地照在那個王老闆的臉上。
王老闆被捆在椅子上,眼皮被膠帶粘著,強刺得他眼淚直流,神已經於崩潰的邊緣。
“王老闆,咱們聊聊?”山貓坐在對面的影裡,手裡端著一杯冰鎮啤酒,愜意地喝了一口,“這酒不錯,你要不要來一口?”
“給……給我水……”王老闆嗓子啞得像破風箱。
“水有的是,但得看你配不配喝。”山貓放下酒杯,拿出一張從趙二狗那裡搜來的欠條,“這張條子,是你他籤的吧?十兩銀子的賭債,滾了半個月變了一百兩。你這利息算得比我們銀行還高啊。”
“我……我是正經生意人……”
“正經生意人會讓人去鎢鋼?”山貓猛地一拍桌子,“別跟我裝傻!你背後的主子是誰?是不是沈萬三的那個後人——沈從文?”
聽到這個名字,王老闆渾一震,眼神中閃過一極度的恐懼。
“不……不能說……說了我會死的……”
“你不說,現在就會死。”山貓從懷裡掏出一把轉手槍,慢慢地裝填著子彈,“而且會死得很慢,很難看。”
“我說!我說!”王老闆終於崩潰了,“是沈公子!他在江南召集了一批亡命徒,準備在下個月的‘萬商大會’上手!他們要在定北城的飲用水源裡下毒,還要炸燬火車站!”
山貓的臉瞬間變得鐵青。
這已經不是商業競爭了,這是恐怖襲擊!
……
訊息很快傳到了沈雲疏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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