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他想玩,那咱們就陪他玩個大的。”周硯站起,上的殺氣再也掩飾不住,“萬商大會還有十天。這十天,足夠我們佈下一個天羅地網。”
“林棲。”
“在。”
“啟‘天網計劃’。”沈雲疏冷冷地下令,“全城戒嚴,但外鬆。讓所有的尖刀小隊員全部撒出去,扮商販、乞丐、車伕。我要讓每一個進定北城的陌生人,都在我們的眼皮子底下。”
“另外,通知趙葉,加強水源檢測。每一口井,每一條河,都要有人24小時看守。發現任何可疑末,立刻封鎖。”
“還有,”沈雲疏看向周硯,“周大哥,你的驍騎營也該了。把他們拉到城外去演習,搞得聲勢大一點,讓那些躲在暗的老鼠以為城空虛,引他們出來。”
……
十天後,萬商大會如期舉行。
定北城張燈結綵,來自大鄴各地的商賈雲集。百貨大樓前更是人山人海,大家都在等著搶購最新上市的“定北特產”。
而在人群中,幾個神鬼祟的漢子正悄悄向火車站的煤倉去。他們懷裡鼓鼓囊囊的,顯然藏著東西。
“大哥,這定北城的守衛好像不多啊。”一個小嘍囉低聲說道。
“廢話!聽說那個周閻王帶著大部隊去草原打獵了。”領頭的一個獨眼龍獰笑道,“真是天助我也!只要把這煤倉炸了,定北城的火車就得趴窩,咱們的任務就算完了!”
他們到煤倉門口,正要掏出火摺子。
突然,周圍的幾堆“煤垛”了。
那本不是煤,而是披著黑偽裝的尖刀小隊隊員!
“不許!”
幾十把寒閃閃的弩箭瞬間指住了他們的咽。
獨眼龍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林棲一腳踹翻在地,那把標誌的鎢鋼匕首抵在了他的結上。
“想點火?”林棲冷冷地看著他,“可惜,你們連火摺子都拔不出來。”
與此同時,在城西的水源地,另一批試圖投毒的歹徒也被早已埋伏好的趙葉帶人一網打盡。趙葉手裡拿著一把裝滿麻醉針的吹管,看著倒了一地的歹徒,嫌棄地拍了拍手:“想在本姑娘眼皮子底下玩毒?你們還了點。”
這一天,定北城依舊歌舞昇平,啤酒節的狂歡還在繼續。而在看不見的影裡,一場針對定北城的巨大謀,就這樣被悄無聲息地掐滅在了萌芽之中。
晚上的慶功宴上,沈雲疏舉起酒杯。
“這一杯,敬咱們的‘清道夫’們。”看向林棲和山貓,“沒有你們在暗的守護,就沒有這明的繁華。”
林棲難得地笑了笑,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雲疏,那個沈從文怎麼理?”周硯問道。
“他既然在江南待得不舒服,那就請他來定北城做客吧。”沈雲疏眼中閃過一,“聽說他在江南囤積了大量的生和茶葉。咱們正缺這些原料。讓山貓帶人去‘請’他,順便把他的家底也一起‘請’過來。”
“明白。”山貓咧一笑,出一口白牙,“這種‘搬家’的活兒,我最在行。”
窗外,煙花綻放。定北城的夜空被照得如同白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