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直播:帶着老祖宗一起發展》第146章 歷史名相(11)(1)

作者:我的你可緩緩歸矣·6個月前

但管仲那‘專權’的病,朕絕不能忍——他竟敢‘自行任免員’,齊桓公還不管,這簡直是‘國中之國’!朕廢除丞相,設‘閣’,讓閣大臣只能‘票擬’,不能拍板,所有權力都歸朕,就是怕再出一個‘管仲’,架空皇權。還有他早年‘經商多分利潤’,雖說是為了養母,但也算是‘私念’——朕最恨員貪財,不管你有什麼理由,貪一文錢都得剝皮實草!管仲若生在朕的時代,敢多分利潤,早被朕貶去雲南充軍了!”

祖朱棣(明朝):“其霸可學,其臣權當控”

靠“靖難之役”奪權、既需“建功立業”又防“臣權過大”的朱棣,看管仲,會帶著“效仿霸業”與“強化皇權”的雙重目的,他對解縉說:

“管仲輔齊桓‘九合諸侯’,孤要輔大明‘四徵蠻夷’——派鄭和下西洋,讓南洋諸國稱臣;親征蒙古,掃漠北殘敵,這都是學管仲‘攘夷’的霸氣!他‘鹽鐵營’充實國庫,孤設‘東廠’監督員、嚴控江南財賦,也是為了‘有錢辦事’。可齊桓‘放權給管仲’,孤絕不能學:方孝孺、齊泰那樣的‘忠臣’,只因反對孤,就敢殉建文帝;若再出個‘管仲’手握大權,孤的江山早不穩了!管仲‘三選制’選,孤用‘閣’,讓解縉你等‘票擬’(提建議),但最終拍板的還得是孤——臣只能‘獻策’,不能‘決策’,這才是君臣之道!”

清聖祖康熙:“經世致用是真本事,君臣相得需長久”

康熙親政後,既要平定三藩、收復臺灣,又要理滿漢矛盾,跟李地討論管仲時,帶著帝王的沉穩,語氣中肯:

“管仲的‘經世致用’,比那些只會讀死書的儒生強多了——他搞‘鹽鐵營’充實國庫,搞‘兵民合一’強化軍隊,都是為了解決齊國的實際問題,不是空談‘仁義’。朕親政後,平定三藩需要錢,就學管仲‘管控鹽利’,讓兩淮鹽商按銷量繳稅,既沒加重百姓負擔,又湊夠了軍餉;治理黃河需要人,就從民間選‘有經驗的河工’,不看他們的出,只看能不能治水,這都是學管仲‘務實為先’。

他跟齊桓公的‘君臣相得’,雖好卻不夠長久——齊桓公晚年昏庸,忘了管仲的告誡,最後落得死的下場。朕跟索尼、索額圖、明珠這些大臣,雖有信任,但也得時刻提醒自己‘不能偏聽偏信’。比如明珠貪財,朕知道後雖沒殺他,卻罷了他的;李地忠誠,朕就讓他管科舉、修《朱子全書》,既用其長,又防其短。管仲若能在齊桓公晚年,多找些‘忠直之臣’輔佐,齊國霸業也不會那麼快衰落——朕得學這個教訓,不僅要選賢才,還要讓賢才之間互相牽制,才能保江山長久。”

清高宗乾隆(清朝):“其才可用,其格局太淺”

於康乾盛世末期、自視“天朝上國”的乾隆,看管仲會帶著“俯視”的姿態,對和珅、紀曉嵐說:

“管仲輔齊桓僅霸諸侯,朕治下的大清,疆域遠超齊國,藩屬國遍佈周邊,這盛世規模豈是齊國能比?他‘鹽鐵營’‘重商助國’,朕管控江南鹽商、壟斷廣州十三行外貿,賺的錢財比齊國多百倍!只是他‘放權給臣’的做法太愚蠢——朕的臣子,哪怕是紀曉嵐這樣的文臣、和珅這樣的能臣,也只能聽朕調遣,絕不能有‘自主之權’。至於‘尊王攘夷’,如今大清就是‘天朝上國’,無需借天子之名,四夷自然臣服!”

戰國

商鞅(法家代表,秦國變法主持者):“其近法,然魄力不足”

商鞅在秦國推行變法,與門客談及管仲,語氣中帶著“認可卻又不甘居後”的態度:

“管仲‘相地而衰徵’按土地收稅,‘叄其國伍其鄙’定行政編制,這便是‘法’的雛形——他知‘無規矩則國’,卻不敢徹底打破舊制:井田制雖破,卻未廢貴族世襲;鹽鐵營雖行,卻仍容商人分利。反觀我在秦國:廢井田、開阡陌,讓百姓憑軍功獲爵位,連宗室無軍功者都不得籍,這才是‘破而後立’的真變法!他‘以甲兵贖罪’是‘用刑’,我在秦行‘連坐法’‘重刑懲惡’,才是‘令行止’的治國之道。齊桓靠管仲稱霸,卻因‘放權過甚’讓霸業隨人而亡;我在秦,不僅定法,更讓法‘傳於後世,不隨君亡’——管仲是‘霸之宗’,我要做‘治法之祖’!”

他認可管仲“以制度治國”的核心,卻鄙視其“妥協於舊勢力”的保守,認為自己的變法才是“管仲未竟的極致”。

西漢

司馬遷(史學家,《史記》作者):“其才可嘆,其遇更可羨”

司馬遷在撰寫《管晏列傳》時,對弟子嘆,字裡行間滿是對“君臣相知”的嚮往:

“世人讀管仲,多贊其‘九合諸侯,不以兵車’,卻有人懂他的‘幸運’——若鮑叔牙不‘以下之’,他早死在魯國的囚車中;若齊桓公不‘棄鉤之仇’,他縱有經天緯地之才,也只能老於民間。我寫他‘倉廩實而知禮節,食足而知榮辱’,不是誇他懂治國,是嘆他懂‘人’——他知道百姓先吃飽穿暖,才會講禮儀,這比那些‘空談仁義’的儒者實在多了!他設‘閭’招商,有人罵他‘低俗’,可我在《貨列傳》裡寫‘天下熙熙,皆為利來’,管仲不過是順了‘人逐利’的本,讓齊國靠商業富甲天下。只是他臨終諫言‘易牙不可用’,齊桓卻不聽,這才是最可惜的——再賢的臣,遇不到始終清醒的君,霸業也只是曇花一現!”

他既贊管仲的“務實之才”,更羨慕其“鮑叔舉賢、桓公任賢”的際遇,甚至在字裡行間藏著對自己“遇漢武帝而遭宮刑”的憾。

東漢

諸葛亮(蜀漢丞相,政治家):“其策可鑑,其志當學”

諸葛亮在《出師表》中暗引管仲典故,與姜維論及治國時,詳細分析:

“管仲輔齊桓,先定‘尊王攘夷’之策,再行‘鹽鐵營’‘兵民合一’之,這是‘先立目標,再尋方法’,我在蜀漢也是如此:先定‘興復漢室,還於舊都’之志,再行‘務農穀,閉關息民’之策,本質都是‘先穩,再圖外’。他‘三選制’選賢,不問出,我在蜀舉薦蔣琬、費禕,哪怕他們曾是小吏,只要有‘安邦之才’便委以重任——這都是‘不拘一格用人才’的道理。只是管仲時的齊國,‘國富兵強’無憂,我輔的蜀漢,‘益州疲弊’又有南中叛,只能‘親理細事,汗流終日’,若能有管仲那樣‘君信臣、臣放手’的環境,北伐何至於屢屢挫?齊桓能‘郊迎管仲’,先帝能‘三顧茅廬’,可後主……唉,我只能‘鞠躬盡瘁,死而後已’,不負先帝,也不負管仲那樣的賢臣之志!”

他視管仲為“治國標杆”,學其“戰略先行、選賢任能”,卻因蜀漢國與後主昏庸,滿是“知其不可為而為之”的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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