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直播:帶着老祖宗一起發展》第147章 歷史名相(12)(1)

作者:我的你可緩緩歸矣·6個月前

唐朝

杜甫(詩聖,現實主義詩人):“其政利民,其德可議”

杜甫在安史之後,在《歲晏行》中暗諷時政,私下與友人論及,對管仲有“辯證評價”:

“管仲‘相地而衰徵’,不讓百姓因賦稅破家,這是‘仁政’——我見如今戰之後,吏仍‘重斂暴徵’,百姓‘歲拾橡栗隨狙公,天寒日暮山谷裡’,若有管仲那樣的,何至於民不聊生?他‘鹽鐵營’充實國庫,卻沒忘‘分利給民’,讓百姓煮鹽通商賺‘冬閒錢’,可如今的鹽鐵,全被宦把持,‘鹽貴如金’,百姓連淡食都難——這是‘學其,忘其心’!只是他設‘閭’招商,終究是‘逐利’之舉,不如孔孟‘仁者人’的本心,若齊國靠‘仁政’而非‘商利’稱霸,或許霸業能更長久。世見賢臣,管仲生在春秋尚能用其才,我生在盛唐末年,卻只能‘朱門酒臭,路有凍死骨’,空嘆賢才無用武之地!”

他肯定管仲“利民之政”,卻批判其“重利輕仁”,更借管仲諷喻當朝“只學權、不顧民生”的象。

宋朝

王安石(北宋宰相,變法主持者):“其變可學,其守當棄”

王安石在推行“熙寧變法”,在朝堂上與司馬辯論,引管仲為據:

“司馬兄說我‘青苗法’‘市易法’擾民,可管仲在齊國,不也靠‘鹽鐵營’‘調控價’讓國富民強?他‘以甲兵贖罪’是‘靈活補軍備’,我‘保甲法’‘保馬法’是‘兵民合一、節省軍餉’,本質都是‘因時制宜’!管仲時,井田制僵化,他敢‘相地而衰徵’;如今大宋,‘三冗’(冗、冗兵、冗費)嚴重,我為何不能‘改舊法、行新政’?他怕‘貴族叛’,仍保留世卿世祿,這是他的‘守’;我敢‘裁汰冗、改革科舉’,這是我的‘進’——齊桓靠管仲的‘小變’稱霸,大宋要靠我的‘大變’中興!若因循守舊,只會像齊國那樣,管仲一死,霸業便亡!”

他視管仲為“變法先驅”,學其“破舊立新”的勇氣,卻認為自己的變法比管仲更“徹底”,能解決宋朝的本問題。

明朝

張居正(明朝首輔,改革家):“其權可借,其智當效”

張居正推行“一條鞭法”,在《答福建巡耿楚侗》中談及管仲,語氣中帶著“務實的借鑑”:

“管仲能‘總攬齊國之政’,靠的是齊桓公‘絕對信任’,我如今能在大明推行改革,也靠萬曆皇帝‘委以大權’——賢臣要事,必先得君信,這是千古不變的道理。他‘相地而衰徵’按土地收稅,我‘一條鞭法’將田賦、徭役折銀徵收,都是為了‘簡化稅制、防止貪腐’——齊國時‘吏多貪腐’,他靠‘三選制’選賢監督;如今大明‘吏治敗壞’,我靠‘考法’考核員,本質都是‘用制度管’。只是管仲‘重商’,我卻要‘重農’——大明以農為本,商人逐利易民生,我‘一條鞭法’讓農民‘有田可種、有稅可繳’,比管仲的‘商農並重’更合大明國。齊桓晚年昏聵,萬曆皇帝尚,我得趁他未長大,把改革基扎穩,別讓管仲‘死後霸業亡’的悲劇重演!”

他借鑑管仲“得君信、用制度”的核心,卻據明朝“重農”國調整策略,更警惕“君權反噬”的風險。

清朝

胡雪巖(紅頂商人,晚清首富):“其商道可學,其格局當追”

胡雪巖創辦“胡慶餘堂”、壟斷江浙繭,對掌櫃們說,滿是對管仲“商業智慧”的推崇:

“世人都知管仲是‘政治家’,卻有人懂他是‘商道之祖’——他‘煮海為鹽’壟斷鹽業,再銷往諸侯各國,這是‘掌控上游資源、打通下游渠道’;我壟斷江浙繭,再與洋商議價,用的就是他的‘壟斷之’。他設‘閭’吸引商人,讓臨淄‘國際商港’,這是‘造平臺、聚人氣’;我在杭州開‘胡慶餘堂’,既賣藥救人,又靠‘真不二價’的口碑聚客,本質都是‘以信立業、以客為本’。他‘鹽鐵營’不是‘獨佔利益’,而是‘國家與商人分利’,我‘協助左宗棠辦洋務’,既賺商人的錢,又幫朝廷籌軍餉,也是‘商共贏’——管仲能‘以商強齊’,我也想‘以商助清’,可惜如今洋人侵、朝廷腐敗,我縱有管仲的商道,也難挽大清頹勢。他是‘商輔政’,我是‘政助商’,格局終究差了一層!”

戰國

孟子(儒家亞聖,思想家):“其功可贊,其道可斥”

孟子在與弟子論及“春秋五霸”,對管仲的評價帶著鮮明的儒家立場,語氣中滿是“批判大於認可”:

“管仲輔齊桓‘九合諸侯,不以兵車’,這是他的‘功’——避免諸侯混戰,讓百姓之苦,這點不可否認。可他的‘道’,全是‘權’而非‘仁政’:他靠‘鹽鐵營’斂財,靠‘閭招商’逐利,眼裡只有‘強國’,沒有‘教民’——孔夫子說‘仁者人’,若百姓只知‘逐利’而不知‘仁義’,縱使齊國富強,又有何用?齊桓‘棄鉤之仇’看似‘大度’,實則是為‘霸業’而用管仲,並非真懂‘尊賢’;管仲明知齊桓晚年昏聵,卻不早做打算,只在臨終諫言,這是‘失職’!我主張‘行仁政,王天下’,管仲那‘霸’,不過是‘以力服人’,終究不如‘以德服人’長久——他是‘霸者之佐’,絕非‘仁者之臣’!”

他承認管仲的“功業”,卻堅決批判其“背離儒家仁政”的路徑,認為管仲的“務實”本質是“重利輕義”,與儒家理想背道而馳。

三國

周瑜(東吳大都督,軍事家):“其兵略可鑑,其魄力當學”

周瑜在輔佐孫權謀劃“聯劉抗曹”時,與魯肅談及管仲的軍事智慧,語氣中滿是“軍事家的共鳴”:

“管仲‘作政而寄軍令’,將百姓編為‘軌、裡、連、鄉’,平時務農、戰時為兵,這是‘兵民合一’的髓——既保證兵源不缺,又讓士兵悉配合,比單純‘強徵壯丁’強百倍!我在東吳訓練水軍,也讓士兵‘農閒時練兵,農忙時耕種’,既不耽誤農時,又能提升戰力,用的就是他的思路。他‘北伐山戎、南征楚國’,從不打‘無準備之仗’:伐山戎前先探清地形,徵楚國前先找‘不貢包茅’的道義藉口,這是‘謀定而後’——如今曹率百萬大軍南下,我們不能拼,得像管仲那樣‘找時機、借外力’(聯合劉備),才能以勝多。只是管仲有齊桓‘絕對放權’,我雖得孫權信任,卻仍有張昭等文臣質疑‘抗曹’,若能像管仲那樣‘掌絕對軍權’,何愁曹不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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