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痛!無法言喻的劇痛席捲了全每一個角落!
意識如同風中的殘燭,隨時可能熄滅。
他趴在地上,視野模糊,只能看到一片紅和晃的雪白。耳邊是釋空那囂張的狂笑和其他江湖客的阿諛奉承。
“哈哈哈!佛爺我一掌就解決了這朝廷欽犯!一萬兩到手!”
“釋空大師果然神功蓋世!”
“快,割下他的腦袋,去領賞!”
腳步聲再次靠近,帶著毫不掩飾的殺意。
辛誠的手指無意識地摳進了冰冷的雪泥裡。他還能覺到疼痛,還能聽到聲音,這說明他還活著。但……也僅此而已了。他連一手指反抗的力氣都沒有了。
結束了……嗎?
青棠……對不起……
他緩緩閉上了眼睛,等待著最後時刻的降臨。
然而,預想中的刀鋒並未落下。
取而代之的,是一聲極其輕微、卻清晰無比的機括震聲——“咔!”
接著,是釋空一聲驚怒加的暴吼:“誰?!暗箭傷人?!”
辛誠猛地睜開眼,用盡最後力氣偏過頭。
只見那正準備上前割他首級的釋空,此刻正捂著自己的右肩肩井,一細如牛、泛著幽藍澤的銀針,正巍巍地釘在那裡!釋空那龐大的軀竟微微晃了一下,臉上出一痛苦和難以置信的神。那銀針上,顯然淬有劇毒或者某種能瞬間麻痺經脈的藥!
其他江湖客也瞬間作一團,驚恐地向銀針來的方向——側上方的一片茂的、掛滿冰雪的松林。
松林的影中,一個窈窕的影,如同沒有重量般,悄然立於一纖細的樹枝之上。穿著一與雪景幾乎融為一的月白勁裝,外罩一件帶著兜帽的狐裘,兜帽邊緣出一縷烏黑的髮和半張清麗絕倫、卻蒼白得毫無的臉。
的手中,握著一小巧緻的銀白弩機。
那雙向辛誠的眸子,如同浸在寒潭中的星子,充滿了無法言喻的心痛、憤怒,以及一種近乎燃燒生命的決絕。
是沈青棠!
終究,還是找到了他。
在後,松林的更深,似乎還有幾道模糊的影在晃,帶著不善的氣息。顯然,並非獨自前來,也並非毫無代價地突破了重圍找到這裡。
“他者,死。”
沈青棠的聲音冰冷如這山間的積雪,帶著一因虛弱而產生的微,卻蘊含著不容置疑的殺意。手中的弩機,再次抬起,對準了因肩井被制、作已然遲滯的釋空。
辛誠看著,看著蒼白臉上那抹不正常的紅,看著微微抖的指尖,知道的“同心蠱”定然也因為自己的重傷和的強行運功而到了劇烈引。此刻的狀態,絕不比自己好多。
為了救他,不顧一切地來了。
而自己,卻已重傷瀕死,了的拖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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