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祁鈺的話音落下後，整個奉天殿廣場彷彿被空了空氣。
那些讀了一輩子聖賢書的儒生們，此刻就像是被剝了服扔在雪地裡，既愧，又震撼，更有一種舊世界崩塌後的茫然無措。
如果連“格”都是“尊儒”，那他們以前堅持的那些東西，算什麼？
如果連“奇技巧”都能通向“大同世界”，那他們皓首窮經，究竟是為了什麼？
迷茫。
巨大的迷茫籠罩在每個人心頭。
他們需要一個方向。
一個能讓他們既不用背棄祖宗，又能擁抱這個新時代的理由。
朱祁鈺轉過。
他看出了這些人的迷茫。
這就是他要的效果。
先破，後立。
現在，舊房子拆完了，地基也平整了，是時候把那座名為“景泰新學”的大廈，立起來了。
“朕知道你們在怕什麼。”
朱祁鈺的聲音溫和了下來，像是一暖流，注了這片冰冷的廣場。
“你們怕格一旦興起，人心就會變得唯利是圖，就會失去敬畏，變只會算計利益的禽。”
不儒生下意識地點頭。
這確實是他們心底最深的恐懼。
“所以，朕今日，為天下讀書人，定下新的‘為學之道’。”
朱祁鈺張開雙臂，彷彿要擁抱整個天地。
“九個字。”
“以儒為，以格為用！”
嗡——
人群中發出一陣低沉的。
用？
這是儒家最悉的概念，但從未有人將它如此運用。
朱祁鈺沒有給他們思考的時間，直接給出了定義。
“‘儒’，是我華夏文明的道德核心，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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