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獨一無二》第365章 冬燼(6)(1)

作者:逸然如夢·4個月前

林小滿沒有再找江逾白。

知道,他是故意躲著的,就像很多年前一樣,用自己的方式,把從他的世界裡推開。回了南方的城市,重新開始工作,只是臉上的笑容,越來越了。

把那張照片收進了屜最深,連同那些關於他的記憶,一起鎖了起來。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和以前一樣,努力工作,和朋友聚會,按時吃飯睡覺,可心裡的那個缺口,卻怎麼也填不上。

又是幾年過去,林小滿了公司的部門主管,邊有了追求者,是個溫文爾雅的醫生,對很好,所有人都說他們很般配。

試著接,試著和他約會,試著去了解他的生活。可當醫生牽起的手時,總會下意識地躲開,腦海裡浮現的,是另一隻冰涼的、帶著薄繭的手。

知道,自己這輩子,大概是忘不了江逾白了。

那天,去參加一個慈善晚會,在拍賣會上,看到了一幅畫。畫的是一片金黃的銀杏林,過樹葉灑下來,地上鋪滿了落葉,像一條金的地毯。畫的右下角,有一個小小的簽名,是“逾白”。

林小滿的心臟猛地一跳,舉起了牌子,最終以很高的價格拍下了這幅畫。

晚會結束後,拿著畫,找到了主辦方,問這幅畫的作者在哪裡。主辦方說,是一個江逾白的殘疾人畫家捐贈的,他現在在城郊的一個福利院教孩子們畫畫,還是不太方便,但人很溫和。

林小滿握著那幅畫,站在原地,眼淚無聲地落。

沒有立刻去找他。把畫掛在了客廳最顯眼的位置,每天都會看著它,看很久很久。

又是一個深秋,銀杏葉黃了。林小滿撐著傘,站在福利院的門口,看著裡面孩子們嬉笑打鬧的影,心裡一片平靜。

看到了他。

他坐在椅上,正在教一個小孩畫畫,落在他上,給他鍍上了一層和的暈。他的頭髮長了些,眼角有了細紋,卻比以前溫和了很多,角帶著淺淺的笑意。

他似乎察覺到了什麼,抬起頭,目穿過人群,落在了上。

四目相對的瞬間,時間彷彿又回到了很多年前的那個雨天,巷口的廢品站,他看著,眼神里有驚訝,有慌,還有一深藏的溫

這一次,林小滿沒有哭,對著他,輕輕笑了笑。

江逾白也笑了,像冰雪初融,像春風拂過,像很多年前那個夏天,他站在考場門口,對說“別張”時一樣。

也許,有些,註定要歷經磨難,註定要隔著山海,註定要在漫長的歲月裡,帶著一的疼。但只要知道你還在這個世界上,還在以自己的方式努力生活著,就已經足夠了。

就像那幅畫裡的銀杏林,即使每年都會落葉,即使經歷了風霜雨雪,來年春天,依舊會出新芽,依舊會在秋天,綻放出最耀眼的金黃。

而那些深埋心底的,就像冬日裡未燃盡的灰燼,即使隔著漫長的時,也依舊在心底,散發著一微弱的、卻永不熄滅的餘溫。

福利院的銀杏也黃了。林小滿站在不遠,看著江逾白握著那孩子的手,一筆一畫地勾勒葉脈。穿過他微垂的睫,在畫板上投下細碎的影,他的側臉比記憶裡和了太多,只是鬢角悄悄爬上了幾縷淺,像落了層薄霜。

沒有走近,只是靜靜地站著,直到下課鈴響,孩子們喧鬧著跑開,他才推著椅轉過,目撞個正著。

空氣裡飄著銀杏的清香,帶著點微的甜。他愣了愣,隨即轉椅朝過來,椅碾過滿地碎金般的落葉,發出沙沙的輕響。

“你來了。”他先開了口,聲音裡帶著點不易察覺的沙啞,像是久未啟封的陶罐。

“嗯。”林小滿點頭,目落在他的上,蓋著一條灰的薄毯,“……”

“好多了,”他笑了笑,指尖在椅扶手上輕輕敲著,“就是走遠路還不行,坐著倒自在。”

沒接話,從包裡拿出一個牛皮本子遞過去:“上次在晚會上看到你的畫,想起這個。”

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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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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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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