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噗嗤!”
兩聲響,兩個黑人慘著倒地,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他們怎麼也想不到,這個看似油盡燈枯的年,竟能發出如此凌厲的一劍。
“這……這是青鋒劍法?!”劉老三臉驟變,他曾聽教中老人說過青鋒劍派的劍法特徵,靈中帶著剛猛,與眼前林縛的劍招如出一轍。
林縛沒有答話,只是一步步向前走去。月過樹葉的隙照在他上,後背的跡在線下泛著暗紅,手中的長劍卻閃爍著瑩白的澤,那是“青鋒正氣訣”運轉到極致的跡象。
“上!都給我上!”劉老三厲荏地喊道,自己卻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
剩下的五個黑人對視一眼,著頭皮衝了上來。刀劍影織,朝著林縛籠罩而來。
林縛不慌不忙,將“青鋒劍法”的妙施展得淋漓盡致。他的劍法已不復之前的生,每一招都恰到好,或格擋,或閃避,或反擊,看似從容,卻招招致命。
“穿楊式”直刺咽,“撥草式”巧卸刀勢,“踏雪式”避過夾擊,“斷水式”力劈刀背……他的形在刀中穿梭,如同一道青的閃電,所過之,慘聲接連響起。
的寒意和後背的劇痛似乎都被那守護的意志制了下去,他的眼中只有敵人,只有後需要保護的人。每一次揮劍,都凝聚著他全部的心神,劍心通明,劍意自生。
片刻之間,又有三個黑人倒在泊中。
劉老三看得目瞪口呆,他實在無法理解,一個十六歲的年,怎麼會有如此可怕的戰力。尤其是那柄劍上散發出的正氣,讓他的蓮教邪功都有些躁不安。
“怪……你是怪!”劉老三徹底慌了,轉就想跑。
“你的對手,是我!”林縛的聲音在他後響起。
劉老三猛地回頭,只見一道青影已到近前,泣青鋒劍帶著凜然正氣,直刺他的面門。劍風凌厲,竟讓他無法呼吸。
“不!”劉老三驚恐地嘶吼,舉刀格擋。
“鐺!”
刀劍相,劉老三隻覺得一沛然巨力傳來,震得他虎口崩裂,鬼頭刀手飛出。他看著近在咫尺的劍尖,眼中充滿了絕。
林縛沒有毫猶豫,長劍向前一送,刺穿了他的心臟。
劉老三瞪大了眼睛,了,似乎想說什麼,最終卻只發出一聲模糊的嗚咽,緩緩倒在地上。
林間空地上,終於恢復了寂靜,只剩下林縛重的息聲和風吹樹葉的“沙沙”聲。
林縛拄著劍,緩緩轉過,看向昏迷的沈凝。剛才那一戰耗盡了他最後的力氣,後背的傷口和的寒意再次襲來,讓他眼前陣陣發黑。
但他沒有倒下,而是一步步挪到沈凝邊,將輕輕抱起,靠在一棵大樹上。
他解開自己的襟,出口,那裡因“青鋒正氣訣”的運轉而微微發燙。他將沈凝冰冷的手在自己口,用自的正氣,一點點溫暖冰冷的。
“沈凝……別怕……”他輕聲說,聲音帶著疲憊,卻異常溫,“我不會讓你有事的……秦師父他們會來的……擎天堡的人也會來的……我們都不會有事的……”
他不知道自己說的是安沈凝,還是安自己。他只是握著沈凝的手,著那微弱的脈搏,如同守護著風中殘燭。
的正氣還在緩緩流轉,滋養著彼此。他忽然覺到,沈凝的手似乎微微了一下,眼皮也了。
“沈凝?”林縛心中一喜,連忙湊過去。
沈凝緩緩睜開眼睛,眼神依舊有些渙散,卻定定地看著他,了,吐出幾個微弱的字:“你……你的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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