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教餘孽一日不除,江湖便一日不得安寧。”林縛沉聲道,“玲瓏玉被盜,若真與他們有關,我們責無旁貸。”
沈凝點頭道:“蘇世伯說得對,此事蹊蹺,我們去江南看看,或許能發現些線索。”
秦滄沉道:“也好。你們正好藉此機會歷練一番,順便聯絡江南各大門派,鞏固煙雨樓一戰的果。周長老,你與他們同去,也好有個照應。”
“是。”周明應道。
蘇文墨大喜:“有周長老同行,我就放心了。我們明日一早便啟程?”
“好。”
次日清晨,林縛、沈凝、周明跟著蘇文墨,踏上了前往江南的路。劍城的百姓夾道相送,秦滄站在城門上,著他們遠去的背影,眼中既有期許,也有擔憂。
他總覺得,玲瓏玉失竊案,恐怕不像表面那麼簡單。那所謂的“不老泉”傳說,背後或許藏著更大的謀。
一路向南,曉行夜宿。蘇文墨見識廣博,沿途為兩人講述江南的風土人和江湖秘聞,林縛和沈凝聽得津津有味,對江南的江湖格局也有了更多瞭解。
這日傍晚,一行人抵達江南的“鏡湖城”。鏡湖城因城中有一片清澈如鏡的湖泊而得名,城文風鼎盛,武林門派卻不多,最有名的便是“鏡湖山莊”,莊主柳乘風與蘇文墨是舊識。
蘇文墨提議道:“今晚就在鏡湖山莊歇息吧,柳莊主訊息靈通,或許能給我們些關於玲瓏玉的線索。”
眾人欣然同意,跟著蘇文墨來到鏡湖山莊。山莊依山傍水,景秀麗,莊丁見是蘇文墨,連忙通報。
片刻後,一個著錦袍、態微胖的中年男子迎了出來,正是鏡湖山莊莊主柳乘風。
“文墨兄,什麼風把你吹來了?”柳乘風爽朗大笑,與蘇文墨寒暄幾句,目落在林縛等人上,“這幾位是?”
“介紹一下,這位是青鋒劍派的周明長老,這位是沈驚鴻掌門的千金沈凝,這位是林縛小友。”蘇文墨一一介紹,“他們是來江南追查玲瓏玉失竊案的。”
柳乘風聞言,臉上的笑容淡了些,拉著蘇文墨走到一旁,低聲道:“文墨兄,這事……怕是不好查啊。”
“怎麼了?”蘇文墨問道。
柳乘風嘆了口氣:“不瞞你說,碎星谷出事的前幾日,有個蓮教的餘孽在鏡湖城出現過,還與‘百草堂’的老闆接過。我派人去查,結果……派去的人都失蹤了。”
“百草堂?”蘇文墨皺眉,“那不是江南最大的藥材商嗎?老闆‘回春手’秦越,據說醫高明,怎麼會與蓮教的人有牽扯?”
“誰說不是呢。”柳乘風道,“這秦越背景神秘,黑白兩道都賣他面子,連府都敬他三分。我看這事蹊蹺,勸你們還是別手了,免得惹禍上。”
周明和林縛、沈凝聽得真切,臉都沉了下來。
“柳莊主放心,我們只是想查清真相,不會給鏡湖山莊惹麻煩。”周明沉聲道。
林縛則握了手中的泣青鋒劍,眼中閃過一銳利:“越是神秘,越說明有問題。這百草堂,我們是非去不可了。”
沈凝點頭附和:“蘇世伯,周長老,我們今晚先在山莊歇息,明日一早便去百草堂一探究竟。”
柳乘風見他們態度堅決,也不好再勸,只得安排了客房,心中卻暗自擔憂。他總覺得,這鏡湖城的平靜之下,藏著不為人知的暗流,而林縛等人的到來,怕是要攪這潭渾水了。
夜漸深,鏡湖的水面倒映著月,寧靜而祥和。但誰也不知道,一場新的風暴,正在這座看似平靜的江南小城,悄然醞釀。
林縛站在窗前,著窗外的月,手中的泣青鋒劍微微震,彷彿應到了什麼。他覺得,這玲瓏玉失竊案,或許比他們想象的更加複雜,而那所謂的“不老泉”傳說,背後可能牽扯著一個足以顛覆江湖的秘。
江南的夜,溫如水,卻也暗藏殺機。他們的江南之行,才剛剛開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