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站在原地，久久不能平靜。
泉水最後的話，資訊量太大了。
三件事其實相互關聯：
說服理事會需要部革新派支援 → 需要先開急會議 → 需要管理員許可權。
開會議需要籌碼 → 需要展示影響力 → 需要更深掌握星雲之力。
技方案在終末圖書館 → 圖書館是守墓人指揮部 → 闖進去風險極大。
而這一切，都要在守墓人全部集結之前完。
時間……太了。
凌深吸一口氣，繼續走向第七層。
他需要先見蘇暖，確認一些細節。
穿過最後一道屏障，重新回到晶所在的中央空間。
蘇暖依然在晶部維持平衡，但的狀態看起來比之前更差——的明度更高了，邊緣的消散速度在加快。
“母親。”凌走到晶前。
蘇暖睜開眼睛，出疲憊的笑容：“你回來了。剛才……泉水找你了？”
“你覺到了？”
“源之種的波很明顯。”蘇暖說，“它選擇了你，真好。我當年帶著汙染調和劑叛逃，投靠泉水，就是希它能保護未來的你。”
凌將泉水的話簡單複述了一遍。
蘇安靜靜聽著，臉越來越凝重。
“終末圖書館……”喃喃道，“確實，上古文明的最高技果都封存在那裡。但那裡也是守墓人的核心區域，危險程度比這裡高十倍。”
“我必須去。”凌堅定地說，“沒有技方案，一切都只是空談。”
蘇暖沉默了一會兒。
然後，做了一件讓凌意想不到的事——
從自己的口，取出了一枚發的晶片。
晶片只有指甲蓋大小，但表面流轉著複雜的符文，散發出的能量波讓周圍的七彩都開始震盪。
“這是我當年從理事會帶出來的……”蘇暖的聲音帶著懷念，“‘許可權匙’。原本是首席研究員用來訪問最高機資料庫的。雖然過去了這麼久，理事會肯定更新了安全協議，但這枚匙的底層許可權還在——它至能讓你過第一道份驗證。”
將晶片送出晶。
晶片穿過晶壁障，落在凌手中。
溫熱，像是還帶著蘇暖的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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