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穿薄霧,灑在琉球島西側的海面上。李信率領的三十艘遠海戰漁船,正順著王老栓指引的洋流秘道,悄無聲息地靠近島嶼。海水湛藍如寶石,水下的珊瑚礁約可見,若不是知曉這裡潛藏著倭寇的威脅,這般景緻倒像是一世外桃源。
“將軍,前面就是琉球島西側的‘白沙灣’了!” 王老栓站在旗艦船頭,手指向遠一片平緩的沙灘,“從這裡登陸,穿過兩裡地的樹林,就能抵達倭寇第二座堡壘的後方,那裡防守相對薄弱。”
李信舉起遠鏡,仔細觀察白沙灣的況 —— 沙灘上看不到倭寇的影,只有幾隻海鳥在低空盤旋,樹林邊緣靜悄悄的,似乎沒有埋伏。但他並未放鬆警惕,對旁的趙勇說道:“派十名斥候乘坐小艇,先去沙灘偵查,確認安全後再組織大軍登陸。”
趙勇領命,立刻挑選十名銳士兵,乘坐兩艘小艇朝著白沙灣劃去。小艇在海面上劃出兩道淺淺的水痕,很快便抵達沙灘。士兵們跳下小艇,手持長槍,小心翼翼地朝著樹林方向前進。半個時辰後,斥候傳回訊號 —— 沙灘與樹林均無埋伏,可放心登陸。
“傳令下去,第一路大軍隨我在白沙灣登陸,目標是倭寇第二座堡壘;第二路大軍由周正率領,乘坐小型漁船從暗礁峽潛,摧毀秘船塢;第三路大軍由副將率領,乘坐戰漁船前往倭寇港口,發起正面進攻,吸引他們的注意力!” 李信高聲下令,聲音過海風傳遍每一艘戰漁船。
士兵們立刻行起來,放下小艇,有序地朝著白沙灣登陸。戰漁船上的連弩與投石機保持戒備,隨時準備應對突發況。李信騎著戰馬,踩著淺灘登上白沙灣,後計程車兵們手持武,迅速在沙灘上集結,形一道嚴的防線。
“出發!目標第二座堡壘!” 李信拔出長劍,朝著樹林方向一揮。大軍分兩隊,一隊在前開路,清除樹林中的障礙;一隊在後掩護,防止倭寇從側面突襲。樹林枝繁葉茂,過樹葉的隙灑下,形斑駁的影,士兵們的腳步聲在林間迴盪,驚起了一群群飛鳥。
與此同時,周正率領的第二路大軍,已乘坐小型漁船抵達暗礁峽口。王老栓特意派出悉水道的漁民作為嚮導,帶領船隊穿越狹窄的峽口。“大家注意,前方三十丈有暗礁群,需向左偏轉三尺!” 嚮導高聲提醒,手中的船槳準地調整著航向。
漁船在暗礁間靈活穿梭,船底偶爾過水下的礁石,發出輕微的聲,卻始終沒有礁。半個時辰後,船隊順利駛出暗礁峽,抵達倭寇秘船塢所在的海灣。周正低聲音,對邊計程車兵說:“所有人做好戰鬥準備,待我發出訊號,立刻衝上岸,燒燬倭寇的快船與武!”
士兵們紛紛點頭,握手中的火把與彎刀。周正觀察片刻,見船塢外只有兩名倭寇巡邏,便抬手發出訊號。十名士兵如獵豹般衝出小艇,迅速解決了巡邏的倭寇,隨後開啟船塢的大門。周正率領大軍衝船塢,眼前的景象讓所有人都吃了一驚 —— 二十艘倭寇快船整齊地停放在船塢,船上裝載著弓箭、彎刀與投石機,旁邊的倉庫裡還堆滿了糧食與火藥。
“放火!” 周正高聲下令。士兵們將火把扔向快船與倉庫,火焰瞬間竄起,濃煙滾滾,很快便瀰漫了整個船塢。倭寇快船的木質船在火焰中噼啪作響,糧食與火藥被點燃,發出陣陣炸聲。
“不好!有人放火燒船!” 船塢外傳來倭寇的吶喊聲。周正知道,倭寇的援軍很快就會趕到,立刻下令:“撤!返回小艇,按原計劃前往白沙灣與大軍匯合!”
士兵們迅速撤出船塢,乘坐小艇朝著白沙灣的方向駛去。後的船塢已一片火海,二十艘倭寇快船在火焰中漸漸燒燬,倭寇的退路被徹底切斷。
而在倭寇的港口,第三路大軍已發起正面進攻。副將率領十艘戰漁船,朝著港口的倭寇快船衝去。“放箭!” 副將高聲下令,戰漁船上的連弩同時發,箭矢如雨點般向倭寇。港口的倭寇慌忙還擊,投石機將石塊投向戰漁船,卻被戰漁船的鐵皮船擋住,未能造太大損傷。
“撞上去!” 副將下令。戰漁船的破浪角狠狠撞在倭寇快船的船上,將快船撞出一個大,海水瞬間湧船艙。倭寇們驚慌失措,紛紛跳船逃生,卻被秦軍的連弩殺。不到一個時辰,港口的五艘倭寇快船便盡數被摧毀,副將率領大軍登陸,開始進攻倭寇的第一座堡壘。
此時,李信率領的第一路大軍已抵達倭寇第二座堡壘的後方。堡壘的牆由巨石砌,高達三丈,頂端架著弓箭與投石機,十幾名倭寇正警惕地巡邏。“將軍,這座堡壘的大門閉,牆堅固,攻恐會造較大傷亡。” 趙勇低聲說道。
李信皺了皺眉,正思考對策,突然聽到堡壘傳來一陣爭吵聲。他悄悄靠近堡壘,過牆的隙看去 —— 幾名倭寇正圍著一名俘虜爭論,那俘虜竟是之前在黑礁島被擒、後因代報被免於死的倭寇小頭目!
“大人,秦軍已經攻到後方了,我們本抵擋不住,不如投降吧!” 小頭目對著一名倭寇將領說道。
“混蛋!我們是大倭的勇士,怎麼能向秦軍投降!” 將領憤怒地扇了小頭目一掌,“再敢說投降,我立刻殺了你!”
小頭目眼中閃過一恐懼,卻仍鼓起勇氣說道:“大人,秦軍有連弩與投石機,堡壘遲早會被攻破。我知道堡壘西側有一暗門,是用來運送糧食的,我們可以從那裡逃跑,再向山本大人求援!”
李信心中一喜,立刻退回到大軍中,對趙勇說道:“堡壘西側有一暗門,我們可以從那裡潛,出其不意地進攻倭寇!”
趙勇立刻挑選五十名銳士兵,跟隨李信朝著堡壘西側繞去。果然,在堡壘西側的蔽,有一扇僅容一人過的暗門,門外只有兩名倭寇看守。“上!” 李信低聲下令。士兵們迅速衝上去,解決了看守的倭寇,打開了暗門。
李信率領士兵悄悄潛堡壘,堡壘的倭寇正集中在正面抵秦軍的進攻,毫沒有察覺後方的靜。“殺!” 李信高聲下令,士兵們如猛虎般衝出,朝著倭寇發起突襲。倭寇們猝不及防,紛紛被斬殺,剩餘的人慌忙逃竄。
不到半個時辰,第二座堡壘便被攻克,李信率領大軍繼續前進,朝著倭寇的核心堡壘 —— 第三座堡壘進發。第三座堡壘是倭寇的指揮中心,由首領山本親自駐守,防最為嚴,堡壘不僅有大量倭寇,還囤積了大量糧食與武。
李信率領大軍抵達第三座堡壘前,與副將、周正率領的大軍匯合。三路大軍齊聚,士氣高漲,將第三座堡壘團團包圍。“山本!你已無路可逃,速速投降!” 李信高聲喊道。
堡壘頂端的山本冷笑一聲,說道:“秦軍休要得意!我這座堡壘有足夠的糧食與武,足以堅守三個月!你們若敢強攻,定讓你們付出慘痛的代價!”
李信眉頭一皺,知道山本所言非虛 —— 第三座堡壘的牆比前兩座更為堅固,且倭寇人數眾多,攻確實會造較大傷亡。他正思考對策,突然看到之前的倭寇小頭目從堡壘逃出來,跪在地上朝著秦軍求饒:“將軍饒命!山本大人準備在秦軍強攻時,燒燬堡壘的糧食與武,與秦軍同歸於盡!我知道堡壘的火藥庫位置,願意帶你們去摧毀它!”
李信眼中閃過一銳利,說道:“好!只要你能帶我們摧毀火藥庫,我就饒你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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